我怅然往回走。吃完饭经过场的时候看到班上几个哥们在打排球，就跟他们一起打了一会儿，一直到快上课，他们让我把球还了。我到育材室门一推门，发现门锁着，我才想起来最近育材室有奇怪，以往中午经常有学生来借篮球排球，材室的门总是开着的，有时候材室的秦老不在门也照样开着，怎么现在老锁着呢？

我说别说下次，就今晚。据我掌握的我妈夜晚外的规律，那天晚上我妈该去。张岩还犹犹豫豫的想推脱，我跟他说我妈哪天晚上去能瞒得过我？他不说话了，也不说让我去也不说不让我去，在我再三持下才说他爸最近晚上不让他留在录像厅看我妈。我更加怀疑，一定要去，张岩没办法，跟我说，我带你偷偷溜去，你就坐在墙角里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声。我当然答应。

透过，我看到材室原本靠在墙上的两层垫被翻下来，有床那么，垫上铺着塑料布，周围围着一圈人，看样都是学生，看个基本上都是中生，有的光着下，有的穿着衩，也有的脱的半拉吊在那儿。

周围的人在一边看一边照顾自己的小兄弟。这时候上课铃响了，不少人嘻笑着把开始的对准我妈，得她上，衣服上和裙上都是。

我妈面朝下双手撑着跪在垫中央，丝质衬衫压在膝盖下，上什么也没有穿，黑裙卷在腰上，夹在两雪白多中间的正被一个瘦学生细长的从背后，我妈在猛烈的冲击下不由得挪动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脯下面一个人的，那人一边我妈的房一边着她的，从他显的白发看他是材室的秦老。

是她的衬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薄薄的衬衣本挡不住凸的。不但她前绷绷的布料明显勾勒的形状，而且浅的半透明衬衫下面象两颗大的清晰可见，更不用说衬衫领和袖都很大，弯腰抬手都会不经意间暴光。

在如此撩人的打扮下，连我这么熟悉我妈的，想玩她就玩她的人都忍不住起，更不用说那些刚刚上初二的小孩了。我知一定是张岩他们让她这样穿的。我不知他们还背着我让我妈什么，有被欺骗的觉。

我妈常常是一边前面喂或，一边后面被，这样从１２到１的短短一个小时内她往往能接待六七个，加上光看不的人，张岩每天都能收一两百块。他拿两张一百块让我拿着，说是给我妈的一份，我就收下了。

张岩带着我从房后面的走廊里悄悄穿过的时候是晚上８２0分左右。经过一间纱门后拉着门帘的房间时里面传来我妈糊的和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停住听了听，里面似乎有两个男人，不知是床还是桌的东西被摇得嘎吱嘎吱响。风起门帘的一角，透过纱门我看到男人的光在一拱一拱的，还看到我妈的两只脚搁在他的上。这时候张岩把我拉走了。我问他里面那俩男的是谁，他说他也不知，可能是附近省城来送录像带的，他爸总挑我妈来的日让人送新片来，他少付些钱，作为回报，他让送片的人在开场前免费我妈的。我问他何老大现在不送片来了，他说何老大现在不知忙什么，心思不放在这上面了。

我把耳朵贴在砖墙上听了听，里面似乎有响动，有不少人，说说笑笑的。我正仔细听着，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接着又是一声，然后声音就低下去了，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正是我熟悉的我妈的声音！材室的窗帘是拉上的，看不到里面情况，但此时我顾不得许多，一跃攀上窗台，还好气窗并没有完全被遮住，留了一条４寸的。

我又问他知不知我妈晚上去的事，他说那是何老大他们的安排，大分时候在他爸的录像厅，收的钱他爸留一些，也分给我妈一些，剩下的归何老大，我追问他我妈晚上啥，他说主要就是呗，你妈上能卖钱的也就是她那一加两颗，说着亵的笑着拍拍我说下次合适的时候带我去看。

我下意识的隔着裙摸了摸我妈，果然不我所料，里面没有穿内。

纱质的长裙也很薄，虽然是黑的，但对着反着烈光的地面看过去近乎透明，裙下的大和一览无遗，从前面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两间的一小丛剃过后刚长来的。

中午顾不上吃午饭，我就直奔张岩家找他，扑了个空，他说他没回来。

晚上我总算在张岩家里找到他。张岩倒是很坦白的告诉我，中午育材室的事是他的主意，从开学第二天就开始了。他先用我妈的买通了材室的秦老，然后向他们年级的男生分发我妈的照片，每天中午带一些人去，去的人每人２元只准看，要的另加１0元，包括和全服务１５元。

我见势连忙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