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02章
听着岳母的自白,心中不禁一振:“莫非岳母大人有严重的先天受nue倾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过照刚才的情况看来,岳母大人的受nue情结比起妻子来是严重得多了。”
我问岳母:“看到电影里捆绑、拷打的画面,生理有反应这可以理解,其实现实里很多人都有受nue或nue待的xing倾向,只是隐藏起来不说吧了,这很正常,但为什么看到剃tou也会来劲?”
岳母听到剃tou两字,搓rou我rougun的手忽然jin了jin,抬起tou说:这可能是我童年受过刺激,心理有yin影吧,那时候我还小,家里地方不大,也没有分什么客厅睡房的,晚上就和父母挤在一张大床上睡。
记得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那时候不象现在有热水qi,每天都可以洗澡,一般都是打盆热水洗洗脸,洗洗脚,cacapigu就完了。
那天晚上父母帮我洗完就抱我上床睡了,平时不到十分钟就能睡着,但不知什么原因,那晚老睡不着,又怕挨骂,就翻过shen子装睡。
过了一会儿,母亲打了盆热水进来叫父亲洗,问:“这几天底下yang得厉害,上班时老想抠,你呢?”
父亲说:“我也是,差不多一星期没洗澡了,不yang才怪呢,该剃了,不然长yin虱就麻烦了。”
说着先洗了脸,然后抹下ku子,就这么光着下shen走到书桌旁拿起刮胡子用的剃刀递给母亲。
我一边装睡一边眯着yan偷看,父亲下面一大蓬黑的吓人的mao,那niuniu耷拉着一晃一晃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男人的东西,心里又害怕又觉的刺激。
母亲说:“我先给你剃吧。”
就让父亲坐在椅子上,叉开双tui,先用热mao巾捂了一会儿,就接过剃刀剃起来。不一会儿,父亲整一个东西就变成了光秃秃的rougun。
母亲一边剃还一边搓rou着,我看得很真切,母亲手中的rougun一下子就翘起来了,母亲骂到:“老se鬼,想弄事情了?赶快帮我也剃了。”
哎,这会儿我也受不了了。
接着就换成父亲帮母亲剃mao。
剃完后母亲光着下shen走过来,轻轻推了我一下,对父亲说:“睡着了,快上床吧,待会儿弄的声音别这么大。”
我jinjin闭着yan睛装睡,然后就听见他们上床的声音,接着就是父亲的chuan声和母亲的shenyin声。后来还听见母亲轻声的叫唤:“剃光了弄好舒服,扎的过瘾。”
听岳母讲到这里,我的rougun在岳母的搓rou下不禁ying了起来。一手掏到岳母kua下,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岳母说:“每次只要一想起剃mao什么的,我就受不了。好女婿,刚才岳母好玩吗?”
“好玩。”
“好玩就再玩一次。”说着就躺下来,手里牵着我的东西就往yindao里sai。
我的东西一下子进了一个温暖chaoshi的地方。
“哎,rougun进roudong真好。”嘴里说着就开始拼命地choucha起来。
岳母一边努力抬起tunbu迎击,一边叫唤:“哎唷!好,用力,使劲弄!妈以后随便你玩,随便你怎么折腾!你劲大,我反抗不了,我的mao也给剃了,剃得光光的,扎扎的。你把我捆起来,把脑门也剃光,剃个青青的光tou,这样我就chu不了门了,就只能在家里侍候你了。啊!把我脑袋剃光,剃个yinyangtou,象文革时的臭老九。哎哟…哎哟…我也是臭老九,我不要脸。文革的时候看见批斗反革命,剃着个yinyangtou,我还一边喊口号一边liu坏水,还回家躲起来手yin!你批斗我吧,chou死我,我是女特务,啊受不了了。”
岳母已经陷入迷luan的xing幻想中了。我听得血脉沸腾,随手抓起pi鞭,照着岳母向两面塌陷的fei大ru房就chou了下去。
“嗷!打死我吧,我被qiangjian了!死劲chou,拧死我,我是个下贱的女特务,老婊子,母狗,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