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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淫话一天比一天淫荡,忆君的‘性’致是一天比一天高涨。
儿子们好像玩腻了各种方式,每天每天不停思索新的游戏,三人的游戏从性交、肛交、口交、脚交,射精也从内射、颜射到射在忆君身体的每个地方,体位更是玩遍了三百六十式(瞎掰的);地点也从家中、夜晚的街上到学校、公厕,甚至是白天的死巷中;自慰棒也是从亚洲普通尺寸到了黑人等级的巨大尺寸,不管是普通震动型、三段变速型、刺激G点型、奇形怪状型…应有尽有;调教等级也从美女犬到了家畜的境界。
忆君对两个儿子早是言听计从,不敢违背儿子们的意见,现在大概只差忆君没被其它的男人干过吧!不过,我想两个儿子大概也舍不得让自己的玩具让别人玩。不说他们,我也不想,肯让儿子们玩,大概是种肥水不露外人田的想法作祟吧!
到了最后一个礼拜,想想我也该行动了,观察了三个礼拜,我不止在偷窥,连对三人的作息也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目前时间:最后一个礼拜的第三天,早上8点,天气阴暗,温度23。家中状况:两个儿子去学校上课,下午才回来,忆君一人在家手中。道具:当初买的禁药。忆君状况:正在整理家中事务。
因为我快回家的关系,三人的性生活有了点收敛,似乎在习惯我在家不能随意做爱的情形。不过忆君似乎不能忍受,此时赤裸的身体,乳环仍然挂着,走路时乳环上的铃铛“当当”直响;淫穴和后庭插着尺寸吓人的按摩棒。不过这样忆君似乎还不能满足,看着A片,大力地玩弄着自己的双乳,在白嫩的皮肤上留着一道道的红痕…
本人状况:为了今天,忍了一个礼拜,精液量已到了临界点,甚至怀疑要是今天不发泄一下,隔天早上会发现自己梦遗。
准备就绪后,用公共电话拨到家中,忆君刚从自慰中结束,不过懊恼的声音似乎不是很尽兴,所以语气也不是那么好:“你好,请问找哪位…”不同以往的简略问候。
“是我,母狗,才短短几个礼拜就忘了我吗?哈哈!难道你以为我会忘了你这个绝佳的性奴吗?”
“是…是…主人吗?”忆君声音带着颤抖,但我听出一丝性奋。在笔记型计算机的屏幕可看到,忆君不断抚摸着自己全身,身体更是不断扭动,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摆动,连电话中都听得见铃铛响亮的声音。
“废话!当然是我。我最近很忙,好几天没干女人了,原本打算随便找个婊子发泄一下,突然想到有你这只母狗,何必花钱去玩比较烂的女人?所以,要我去找你,还是你出来陪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