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晶不知为何不受控制的震动。旁边的工作人员赶来：“她快要了！冷！冷！”

她的大试着减少用力，玻璃鞋立在地面上本来就很溜，绷直的双随即顺着磨力的减少自然地向两边分开了。双慢慢打开…“呜唔！”双愈分愈开，她的脸亦愈沉愈低，整张脸撞到地面上了。

一年来的柔度训练让她异常的柔，都近乎褶起来，房给膛和大夹成饼状。180度弯下来，颈反而要90度往上仰。因为足弓踮着，她脸庞离地面更远了。双手反扣在背后，全重心仅仅只靠两只玻璃鞋支撑。

“怎么样了？在磨蹭什么！？嗄？”袁爷挥鞭打在地上促，她内心大力的一下，若然这个姿势一鞭打下来，她可支撑不了的。八百几人的视线望着倍压力，此时她下了一个决定。

呜唔唔！”如晶忍着不叫喊来，这是她作为的素养，不过就不是那么能忍了，她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观众席都在怀疑是不是演戏，大家都不知袁爷懂用内劲。

难怪，连灯光和视线也可以撩起快，别说是非常重手的超长蛇鞭了。彷佛消防队员救火，与华丽的舞台布置不太相衬，工作人员拉了来向如晶猛冲刷冰。“呜唔唔。”全像被火烧一样冷。

下撑着地面…右鞋尖微微抬离地面向前踏一步（因为脚分开的角度实在太大，每次踏步只能移少许。），然后左鞋尖微微抬离地面踏步。稳住了（基于杠杆原理双分这么开之下要稳住比平常吃力多好几倍。）。

不受控制的暗涌被暴的击溃，即使是冷，还是无法及玻璃贞带内的范围。被剥削了，被人夺去了人最本能的望。如晶要发疯了。“看来不行，给我打一支镇静剂。”工作人员说。工作人员打在她的颈上，最快见效。

她的脸变成了支撑全的重，就像上半反转的到地上一样，双却以极为费力的角度大大张开，圆圆的举在空中。

一切也是袁爷意料之中。两边分开很远的脚尖要尽力支撑才能把脸庞承受的重分担回脚上，她的下在地上勉撑起，沟着铁片与地面之间的隙，终于…咬起铁片了。

她极度艰难的往地上蜡渍的方向爬去。如果说蛇是被上帝惩罚用肚爬行的话，如晶的状况可要比用肚爬还要艰难几倍。

“用捡，脚不准曲！”“是…是的…主人。”如晶低看着地上那一块卡片大小的铁片，她知袁爷要她咬着它去刮除蜡块，她的脸探下去，似乎在摸索究竟可以低下到什么程度。膝盖被命令不能弯曲，双只能毕直的站在地上，她便只有靠上半弯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场都被这稽的模样逗笑了。

下方才可以抬离地面半秒左右，落在更前位置，稳住了再抬双。“要是比背脊低要受重罚喔。”玻璃贞带在灯光下闪耀着，是完全密封的，可是却为打开一个缺。如晶终于爬到蜡渍滴在地上的位置了。“慢着！”袁爷说。

如晶望着小与足弓加起来的距离，框打转的泪摇摇坠。（咬不到啊…）般的长发已经垂到地面上了，嘴却遥遥未及。冷沿发滴在地上。玻璃鞋尖要是沾到九成会倒的。

袁爷说：“失败了的女要怎么样呢？”如晶震颤着说：“晶愿意接受惩罚，怎样严厉的惩罚都可以的，请主人给多一次机会晶，求求…晶真的很想为大家献舞…求求主人…”不像是过往锁着悲哀的如晶。

她变成单纯地受着望折磨而服从的玩偶了，这样说似乎不太公，一年以来如晶所受的折磨已没什么“底线”可言，人格、信念、认知、全都会瓦解。

她用额撑回跪姿，双手张得在腰后都被手铐勒红印了。很不容易地用制绷直的足尖鞋撑起来，袁爷只是冷冷看着她，音乐没有继续奏下去，如晶自顾自地下去，嗖…啪！袁爷冷不防地挥鞭在地上横扫，玻璃鞋与大理石地面磨力那么小，这样一扫，如晶又倒下来了。“站起来！”如晶艰苦地站起来“给我先刮掉地上的蜡才说！”袁爷说。哼当！一块铁片抛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