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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等女人前脚一走,四儿后脚就把留下来小侍谴了开,他知道自己是伤了腰。
不过是伤了腰又不是病得不能动了,哪一家的奴才能金贵到如此,有点小病痛就得要别人伺候的,他自幼便在深宫里长大,七岁的时候跟在当初还是偏君的陈皇父身边做小侍,到了十四岁。
就被分给刚接着太女位的当今王上做侍从,一直到二十四离宫,宫院里那些好说不好听的话他早已听过了不知多少,和后宫内院的人比起来。
这王府中的人一个个就像就喜欢胡闹却又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孩子,原本那些有的没有的风言风语他全可以不声不响的受了,可不知为什么,只有这一次。
他不想受。喝了药以后人也渐渐变得困顿起来,四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那女人面的情景,最开始的时候为了给那女人保命他费了不少力气给她灌药。
后来等那女人清醒了,喂药倒不再是件困难事了,只不过因为那药里加了安眠的成分,所以那女人只要一喝完药立刻就变得昏昏欲睡,刚开始那女人还没有察觉。
后来次数多了,那女人每次一看到他给她拿药,目光就会变得有种说不出是害怕还是狐疑的怪异,也许那女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可他每次看了,却忍不住总感觉有些想笑…
脑子里昏沉沉的,四儿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起什么的轻轻‘嗤’笑了一声,笑过之后,他想又茫然然的想起他好像不知有多少年没笑过了,他记得最后一次,好像还是他跟着陈皇父的时候。
那一年下大雪,陈皇父抱着那是个浑身还有奶腥气的七皇女在窗前赏雪,然后那刚满四岁的小女孩不知看到什么的‘咯咯’笑了起来,她笑,陈皇父便也跟着她笑。
他记得后来风大起来的时候他走过去把垂帘挑了下来,陈皇父就低着头逗着赖在他怀里的女娃娃。
那女娃娃弯着眼睛笑着,伸手胡乱抓了把桌案上的冰糖蜜饯,往陈皇父的嘴里塞,陈皇父笑着就着女娃娃的小手含了一颗蜜饯。
然后转过头把他叫过来,哄着那不把蜜饯全喂给陈皇父就不撒手的女娃儿把其余的蜜饯果子全塞给了他…总是回忆以前的事…证明他确实也是年纪大了吧…等到这冬天一结束。
他便也到了三十呢…四儿昏沉的瞎想一阵又小睡过去一阵,不知过了多久,四儿忽然感觉胸上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压着,有些发闷,虽然想睁眼看看。
但眼皮却粘得异常牢靠,试了几次,四儿又觉得脑子里有些发昏,飘飘然仿佛又要小睡过去一般,耳旁忽然听到一阵一阵细微的呼噜声,四儿闭着眼听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