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叹了一气，又说：“莉莉，我好怕…昨天我也差就成为七七了…我…实在无法想像…变那样…”小可没再说什么，我除了上前给小可一个很大的拥抱外。

过程中，那些女孩们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羞辱，就只是被拍下自己除了前的名牌外，完全赤的上半。

“莉莉，对不起，我等等也要回去陪七七。等她状况好一后，我跟晴晴再来陪你，可以吗？”小可问。我心中纵然有些不想分开，但是看到七七这情形，我又怎么能拒绝呢？“嗯…不然我也过去陪她吧！人多一也比较有得照应嘛！”

她们几个女孩就这样左一句、右一句地分享着刚才的经验，倒像是刚经历过一段很值得玩味的历程一般。

不过并没太久，助教就叫已经完成拍照程序的女孩们过去，发给她们每人一张纸后就把她们带离了，我偷瞄到那些女孩们。

在这两天受过这么多以摄像、拍照为主题的羞辱后，这还是第一次要我们面对着镜摆笑容，但虽然还是会有些羞耻。

脸上已经从原本的恐惧转成有放松的表情，看着她们这么轻松过关，让我们后面这些原本还在害怕着的女孩们，都有惊喜，甚至有错愕起来。

待会照刚才报名的编号顺序，一个一个内，拍完后可以不用等其他人，直接下一个程序。”

然后照刚才的编号顺序排好发了。”助教带我们走到下一个地，其实距离并不远，只是在场外那环形建筑中的一个房间，助教要我们站在房外等候。

在看到那张纸时，脸上原本难得的轻松笑容都瞬间垮了下来。（大概这只是中间休息，羞辱的重戏是在下一关吧…）我心里想着，第二批的女孩们也已经成功拍完半照走了来。

，没办法过来了，七七现在神状况很差，完全离不开晴晴…”

那我们三人就又可以聚在一起了…不过，这想法只是一下，就被助教的声音拉回现实。“各位同学，现在我们要发前往下一个程序的地，大家跟学说再见。

不过我们睁睁看着她们个个坐在脚椅上，面向摄影师，努力保持微笑，一会，在一阵闪光灯之后，她们就完成了这程序，走了来。

也不知该怎么接这痛苦的话题。片刻后，在助教准备好要替我们行第二个程序前，小可也跟我别，走回去找晴晴与七七。

第三批、第四批…就在我觉得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意外而放下心来后不久，还是发生状况了，起因是一个很凶的摄影师，很不满现在拍照的女孩脸上的表情。

“这个程序同样很简单，只是要拍一张半照，那会放你们的学生证里面，所以记得拍漂亮一！

这个程序，真的如同助教所说的这么简单吗？有了刚刚报名的经验，我当然不会再这么天真的如此认为。当第一批女孩去当白老鼠后，我们在外面屏息以待。

小可指着晴晴跟七七的方向，我顺着看过去，发现七七像是怕生的小孩一样，搂着晴晴左手躲在她肩后，其他人太靠近的话她都会慌张不自觉地往后挪…这真的还是七七吗？

背景布、打灯板、脚椅、以及对面摆着的专业相机等等，还有摄影师与助手，不过同一间小房间却挤了同样五组的照相设备，使得这间房间有拥挤。

但是因为玻璃门的设计，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里面，而房内的景象，让我觉就好像相馆一样，这房间的布置就像是一般的相馆一样。

但是比起这两天各羞耻事，这已经算是我们中的简单事了，那几位先锋女孩走来后，上就成了众人的焦。

而被团团包围，那些快到了的女孩们急着跟她们打听情报，问她们里面情形怎么样。“也不会说很难受，只要拍得好看就能下来了。”

看起来也都很顺利，脸上都带着轻松又有羞赧的表情，竟然已经是把拍半照当成是个“特别的经验”接着。

“并没有被过分刁难。只是拍照的男人很凶…”“真的超凶的，一直要我们表情放自然一，笑容一…”“我也被修很久，他也越说越火大。觉那摄影师很没耐。”

虽然很不应该，但是看着小可离开往她们走去的背影，我竟还有吃七七的醋，甚至还想着如果我跟七七角互换。

我对于七七同样也有一罪疚，但是小可却摇，说：“最好不要。刚才小昭就有过来要关心七七…但她现在歇斯底里很厉害…听学说，她们真的是在那黑暗、孤独与恐惧中度过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助教带来这…被折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