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羽婷默默坐了起来，小声说：“在里面。”

“真的不想听吗？”

“好。”

“真的不想听。我现在只想继续上学。”羽婷说“都耽误一年半了。”

“真是傻丫。那是自欺欺人，没本事的人才那么说。”臧同希说“没有能力，不辛苦活能怎么办？你就不同了。上帝给的恩赐，吗不用？”

“号？”

“她为什么找你？”

“就是在车站叫你的那个女人。”

“这样过一生对你来说简直是浪费。”臧同希激昂起来，连声音都大起来。“有你这样的能力，还用象普通人一样辛辛苦苦去学习，去工作吗？变个摸样，什么地方不任你去，什么好吃的不任你吃，什么好玩的不任你玩呀？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和别人合伙开了个公司…算了，我也没兴趣说了。”臧同希说。“实在不想参加就算了。不过，请你帮忙可以吗？”

“等等。”臧同希赶说“最近，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在一件生意，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边的沙上。李英也从市场回到了家里，还带回来几斤。大家边吃，边看电视。

“看来对你还不错。”李英说“不过，即使这样，谢过了也就算了。别再来往了，不要和这人有什么瓜葛。”

“吗搭理她？”梅莹埋怨说“那人不要理她。”

“好的。我们说定了。到时候我找你。”

梅莹和李英对视了一下。

“不是。”李英活动活动说“我明天带羽婷去祭祀她。羽婷不是想了嘛。”

“只是见面说说话。”

“你怎么有那么大岁数的朋友？在哪儿认识的？”

羽婷带着几分愧疚。

“你这个孩。要我怎么说你。”臧同希不满地说“都说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你呢？不说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吧，也是缺乏仗仪，不够朋友。再怎么说，在里边的时候，我也照顾过你。让你少吃了多少苦？怎么能不知谢。跟你说件事情，连听都不愿意听就一拒绝呢？太让人失望了。”

“没有兴趣。”羽婷立刻断然拒绝了“也不想参加。”

李英问：“白天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就是犯人里的理员。”羽婷说“在里面很照顾我的。从来不让我多活。有她照着，我才没怎么受欺负。”

“不想听。”

“嗯？”

“哦。朋友。”

“看守所吗？”李英问。

李英又问了一遍，羽婷还是没回答。梅莹低推推羽婷：“爸爸问你话呢。”

“这是真的？”梅莹欣喜地看着羽婷“你真的想了？”

羽婷伸了羽生一掌：“臭小，就许你想，我就不能想吗？”

“妈妈的大肝。”梅莹嚼着，一边疼地用手摸着羽婷的。“多大也是妈妈的孩。”

羽婷没回答。

“我不觉得能力有什么好的。”羽婷说“您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和臧同希分手后，羽婷就离开茶座回到了家。

“不象你想象的，是正经生意。”臧同希固执地说“你听了一定会兴趣的。”

梅莹答应：“嗯。”羽生在一边调侃说：“还有我呢。您就放心去吧。让我跟好好歉。”

羽生一下从沙上坐起来，惊奇地说：“怎么太从西边来了么？居然也想了。”

“不是我不愿意听，而是听了也没有用。反正是不会参加的。”羽婷说“要不，您就说说是什么生意？”

“多大了？还躺妈妈怀里。羞不羞？”

“要你。”羽婷红着脸，拿起一颗妈妈嘴里。

羽婷觉得一味拒绝有儿过意不去，于是说：“帮忙可以。只要我能办的到的。”

羽婷不以为然地：“是，爸爸。”

“我从来没想过要寄生虫。靠自己辛苦换来的才会到幸福，自己辛苦挣来的用着才舒服，吃着才香甜。”

梅莹问李英：“你就是为了担心这个，专门回来的？”

梅莹制止羽生：“羽生。”

“别忙着拒绝，听听是什么生意再决定嘛。”

“她是我们号。”

婷。

李英又嘱咐梅莹：“我们可能要去一天，就麻烦你去店里照看一天。”

惜了吗？”

羽婷很舒服地躺在沙上，脑袋枕着妈妈的大。惹得旁边沙上独坐的羽生直嫉妒，讽刺她说：

“我不想听。什么生意我也不想参与。”

“不是最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