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妈妈总是对的。她朝我使了个，我们一起朝门走去。来的有几个也是妈妈的学生，他们跟她打了招呼，妈妈也招呼回去。

妈妈挽了挽自己的发，以确保她的衣着整齐得。“你看上去极了。”我说。她微笑着对我耳语：“你刚刚看过我的，还和我了。你当然会觉得我看上去很的。”

我对自己的拙劣表现到非常懊恼，她这是在讽刺我吗？应该不会吧？她好像并没有生气啊！我赶岔开话题：“什么时候去？”“就现在吧，有问题吗？现在她就在演讲厅里修改作品，当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另约时间。”

我曾经和不下二十个女人上过床，但没有女人我也一样能过的很好，其实对于男女我从来就没有认真地思考过，我觉得只要顺应自己的本能去就好。

妈妈一再表示这是卡瓦娜的意思，她不会求我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情。“还是我们一起吗？”我问。“也许吧，我没有问她，但我认为她的意思就是这样。”

可我毕竟了她的，而且还在她里面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说来可笑，我还是一回为跟女人一事到困惑，可事情既已发生，多想亦是无用。

“我要说的就是这幅作品，”她说，谢天谢地妈妈并没有表示不快。“卡瓦娜说了，上次因为时间的关系让她忽略了一些细节。你应该知细节决定成败的理，对么？”

“这两天你都在忙些啥？”她问。“除了等你的电话，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要事。”“那咱们就见个面吧。”“现在吗？”“不，下午三。”我没问她什么事，因为再过几个小时就见面了，我想她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为了艺术总得有人牺牲。”我觉得自己又犯傻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想我没有反对的理由，妈妈。”妈妈脸上的笑意有些微妙：“是的，说到牺牲，上次你的确牺牲了许多。”我知我又错了。

“伟大的艺术家通常都是这样，不是吗？”“也许吧！对了，亲的，她让我代问你一句话，不知你是否愿意再不辞辛劳为她一次模特。”

而电话里又不太方便。下午在学校的公园里我见到了妈妈，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练：的白衬衫勾勒她妙绝的曲线，房还是那么饱满，包裹在黑包裙里面的还是那么翘。

我不知这究竟算不算是一次？如果算，又是否算是？说到底，妈妈只是为了她所的艺术才用包容了一回我的，那并非是于的需要，所以应该不能称之为吧？

等我们收拾妥当之后，卡瓦娜就打开了锁着的大门。学生们鱼贯而，一也没想到就在他们充满艺术气息的教室里，我和妈妈刚刚行过一场激烈的。

“你还记得卡瓦娜吗？”“当然记得，”我说“恐怕我这辈都不会忘记。”妈妈的脸上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她对艺术有着狂的好，而且很有天赋。”“我得承认，她的作品时尚而且前卫。”“你的意思是…？”她瞪大睛看着我。

“也就是说她对上次的创作还不是很满意啰？”“其实在我看来已经非常接近完了，但她是一个抠门的家伙。她太追求完了，哪怕是一个很小的细节。”

我知那是为什么，妈妈自然也知。跟学生们匆匆别之后，妈妈骄傲地走向门，完全看不她的下淌，得内一片狼藉。＊＊＊我要声明我不是一个瘾者。对我来说只是生活的一分…既非不可或缺，也非可有可无。

津大学比我想象的要大，妈妈的工作也比我想象的要忙，我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我打算过两天就走，毕竟我的假期就快结束了，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正当我准备给妈妈去一个电话时，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妈妈跟他们寒暄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等着，我们刚才过的事让她情绪饱满，看上去状态好极了，妈妈和学生聊着接下来要的作业时，我注意到她突然夹了双，然后礼貌地结束了对话。

但这次的事情却不那么简单。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妈妈互相，并且还相（我不知用一词是否恰当）。这让我难以释怀。

“这是一更通俗的说法，不是吗？”我说。“当然，这是她作品的特之一。她很擅长用来表现人类层次的情。”“对了，上次那幅作品她完成得怎么样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因为这很有可能会让她联想起一些东西来，我不知她会不会对我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