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狂妄！”

剑在岳恒面前一闪而过，差刺伤了他，吓得他惊呼一声，本能地后退，只看见何勇在半空中戏谑的表情。

“你说什么？不过如此？”

楼下《垓下歌》已经唱完，何勇宝剑舞得浑舒坦，他确实有真材实料，整个舞剑过程赏心悦目，博得了官员们阵阵掌声。

岳恒注意到纪琮今日没穿文人长袍或是短襟，而是像个少年游侠一样的剑客装扮，劲服长剑，英朗俊眉，他疑惑问：“你会武艺？”

文掌院拍桌站起来，不看何勇，反看何军备，冷哼：“何军备，你侄儿咄咄人，如此欺负我府院学，侮辱我名童生，我必定向文告你藐视之罪！”

楼下这么一呱噪，楼上忍不住了，二楼文人童生纷纷探，讥讽对骂起来。

“我恨这庆功宴会，据说每年庆功宴，文人都被压制得最惨，连工匠的地位都不如，文人落魄，文人式微啊！”这群人只知唉声叹气，恨老天不公，怨武者太势，其实一好建议都没有，岳恒听了心里充满鄙夷。

“耻辱！奇耻大辱！武者竟然挑衅到面门来了，我…我…我唾他一脸！”

全场武者刚刚燃起的情，被岳恒这一句话给浇熄了大半，怒气冲冲叫骂起来。

兴的声音，何勇更是得意非凡，舞得兴起，借助楼层间的盆装饰和没有收起来的工匠械，蹬蹬蹬连踢几脚借力，腾空飞到二楼的度，特意选择文人席位方向，直冲伏在护栏边的岳恒。

人说，士可杀，不可辱，这何大脑壳绝对是被某些人教唆，特意冲他而来。

纪琮：“今日我的献艺正是舞剑，不过诗歌是我自己原创…”

众人这才醒悟到还有崔侍郎和苏巡检这两位祁郡文巡察使在场，再怎么说，这个面必须要给，双方这才不情不愿重新坐下来。

岳恒心中闪过一个念：“舞剑你会不会？”

纪琮微笑：“略懂！”

楼下何勇不服气了：“你行，那你就上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文人怎么可能舞得好剑！”

嘭！“反了此！嚣张至极！”

“哈哈！会舞剑就行，你先别唱自己的了，我给你唱歌，你来舞剑！”

二楼，文人学都快要气疯了。

“名童生只敢之争，你才不过如此吧！”

岳恒兴奋地搂过纪琮的肩膀，毫不避嫌说：“今日我们文人名和第二名联手献艺，让他们看看文人是如何逆袭的！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我们是病猫不成？纪兄，你听我的，来来来，我们商议一下…对了，你先稍等，看我如何立威！”

他也站起来，冷笑：“文大人尽去你的文告状，难我军就是吃素的不成？武者就该如此，一往无前，毫不退怯，畏首畏尾那是懦弱的文人！不行就是不行，打不过就只能向上面告状，文大人是小孩儿吗？”

何军备此刻心情大好，哪里会怕文掌院？

“说你们弱都太看得起你们了，连伴唱都不敢，还有脸来说话？”

何勇放下酒杯，回过，两人对视了一，岳恒从他中看到了轻蔑。

岳恒竟然主动挑衅了！

岳恒脆再度趴在二楼栏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正好何勇收剑屏息，得意洋洋拿着崔侍郎亲手赏赐的酒一饮而尽。

“武神岂是你们这群文人弱能讥讽的？”

“哎！我们童生就算愤怒，又能些什么？不到五级文师，我们本斗不过武者，只能写些檄文讨伐罢了！”

岳恒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说：“何大脑壳…哎哟我去，不知为何就是喜说错。看到我边纪公没有？今年童生第二名，你说他是不是货真价实的文人？若我说他舞剑舞的比你还好看，你说究竟谁是‘不过如此’？”

纪琮见扯上他，神微变，但没有阻止岳恒说下去，可见他心中也是充满信心。

虽然他真被何勇刺伤的可能很小，但那意思傻瓜都看得来，绝对是挑衅。

双方火药味十足，看这军政双边就要翻脸，崔侍郎面了：“既然大家还有争议，那我这个外来人是否应该退场回避？”

于是他懒洋洋地问：“何大脑壳，咳咳，何勇何公，这就是你最拿手的武艺吗？不过如此嘛！”

“岳兄，你可有想法？”纪琮从岳恒后走来，微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