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不是向您宣誓效忠，而且他…之前…”

“雅，我不能释放他们。并不是因为我对他们有什么成见，而在于…如果我让他们自由，他们会归于谁的控制之下呢？”

“主人，这是一有利于您的安排。”脑海里的嘉莉似乎察觉到艾修鲁法特心中的想法。和嘉莉共这么长时间之后，艾修鲁法特已经很清楚嘉莉的能力——她能够和他在脑海里“对话”，有时候，嘉莉也能觉到他的表层意识，但是他只要在思维领域一防御，嘉莉就无法察觉他的想法。

“因为这个世界的人都认为我是邪恶和残忍的。”艾修鲁法特微笑了一下。“我无论什么，这偏见都无法改变。既然无法改变，那我脆拿来利用一下好了。既然他们无法我，至少他们会怕我。至于滨族的事情，”他用叉叉起一块鱼，送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咀嚼着。鲜鱼的味在他腔里绽放开来。这是一奇妙的觉，明明他能够觉到鱼的鲜，但是他却对这鲜毫无**。

“库氏族？”说实话，艾修鲁法特早就把这个鼠人氏族丢到脑后了。他在地下世界已经待够了，压不想再回去和那帮耗玩勾心斗角的游戏。

艾修鲁法特其实对嘉莉的安排有些奇怪，不知为什么嘉莉特别中意雅，并让她作为代理人。其实雅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甚至之前因为是个盲人，她连字都不认识，还是绯教给她读和写的。站在艾修鲁法特的角度，他觉得绯其实比雅更加合适担任他不在时候的统治工作。

“宣誓效忠只是一个仪式，一个并无制约束力的仪式。如果背叛宣誓效忠的誓言，并没有什么天降的惩罚。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依靠的只有力量…所有的骑士都会向君主宣誓效忠，”艾修鲁法特回答，突然之间，他想起了自己在圣吉恩的事情。“但是却从来不缺少背叛的例。别说宣誓效忠了，哪怕是师徒、父都可以互相背叛。你应该在书上看到一些此类的故事吧。”

他们很快开始吃东西，雅的胃其实很不错，艾修鲁法特则每样菜都品尝一下，陪她用餐。

“大人，我会尽力的。”雅说。“绯和嘉莉都会帮我。”

“大人，难不对吗？”雅停了下来。“其实您对他们，本不是对隶的态度吧。您帮他们建造了大批的村落，大批的房，为他们准备了相应的耕地，甚至为他们每人家都了储存收藏的谷的仓库，还有各牲畜…大人，说实话，您明明是个善良的人，为什么总是把自己伪装成邪恶和残忍呢？”

“对，达蒙。”艾修鲁法特回答。“但是达蒙的势力已经太过于大了。如果这些滨族的人都加他，那么他将成为滨族的无冕之王。他将完全控制滨族，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动员起二十万左右的队。如果有人收买了他，”他的声音不变，但是雅却觉到他声音中的重量。“或者用什么手段策反了他，又恰巧正值我不在这里…雅，你能保证自己能控制住局面？”

“这些都是基础的帝王学思想。”嘉莉说。“您不能培养一个能够完全取代您的下，因为这等于让他有了挑战您的能力。必须让下们每一个都掌握一分的能力，这样您才能安枕无忧。”

“雅，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嘉莉告诉我，你曾经考虑过将滨族的隶全释放。”艾修鲁法特说。

“达蒙？”雅猜测。

“库氏族也是一样，有一个沙卡，他掌握着延寿药的奥妙，这是真正让氏族繁荣的背后支持力量。有一个兰达，他控制着库氏族的武装队。所以虽然我们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库氏族依然很听话。我让他们嘛他们就得嘛，他们不敢违背我的意愿。因为他们两个人彼此牵制。

相反，如果当初就留下沙卡一个，那么他现在就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库氏族，他就会在野心的驱使下，不断的尝试挑战我们的权威。等到发现我们不会回去之后，他就会奉违，甚至公然对抗我们的意志。”

远了。从某意义上来说，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算是绯和雅也不行？她们可是我的妻。”

“很遗憾，这是一个原则的问题。”嘉莉回答。“人类的情是不可靠的，它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不是吗？当某个人于某个位置的时候，有时候他的行事就不能由着自己的意志，他的选择只能是那一个。雅掌握着整个西瓦尼亚的统治系统，而绯掌握着一支快速的武装力量。双方联合起来才能动用最大的武装力量，也就是不死军团。不是绯还是雅，双方都无法替代对方，这样的格局才是稳定的。您还记得库氏族吗？”

“如果我离开的话，这里的一切只能拜托给你们两个了。”艾修鲁法特说。

“对了，现在也许应该是提及那件事情的时候了。”嘉莉提示。

艾修鲁法特其实并不认同嘉莉的看法，但是他并没有反驳。就算是他也已经认识到，在这些方面，嘉莉才是大师，他只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