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分钟，也许是玛丽姨妈终于完成了关键的步骤，她终于抬起。

“快的话明天就走，慢的话，可以拖到后天。”贝勒尔回答。“要看我们那位艾修鲁法特将军怎么安排了。”

玛丽姨妈的声音似乎是平静，但是艾修鲁法特是个锐的人，他觉到某不对之。

“我想问一句，为什么？”

“那么…实际上，您早就知我边携带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假的？”艾修鲁法特问。

“那么你已经知了些什么？”

这里是王。”她说。“你什么时候离开？”

据他所知，这位姨妈大人似乎将作画作为自己的业余好了。俗话说“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姨妈虽然不是职业画家，也似乎没有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但是说实话画作的功力倒也不差。她的那些画作，如果能将脸画上去的话，应该能够在收藏市场卖个不错的价格。

“你说的很对。”玛丽姨妈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多少…已经想起了一些了吗？”玛丽姨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实际上就已经回答了艾修鲁法特心中的那个最关键的疑问。不知为何，当真相暴在前的时候，艾修鲁法特却觉到一阵昏眩。他心中有一分在要求他乘胜追击，挖掘姨妈所隐藏的所有秘密。另外一分却让他就此止步。知真相又如何呢？

“他不怎么安排，你都有拖到后天的机会，对不对？”

“没错，那些都是真正的存款单。我去各个商会确认过了。”

“我压不是在瑞恩南的骑士之！”良久，艾修鲁法特终于再一次开。

玛丽姨妈抬起，她并未任何气恼的神，相反，艾修鲁法特觉到她似乎有那么一…悲伤和绝望？是因为作画的缘故，所以陷过去悲伤的回忆不能自吗？艾修鲁法特不能确定。

“那正好，姨妈。”艾修鲁法特走到玛丽姨妈的画架边上。他看了一画作，玛丽姨妈刚才正在画男主角的的发——当然脸依然还空着。“她们两个看书的时候最是聚会神，我想我们正好可以谈谈有些事情。”

“是更坏！好啦，这里是王！明天在我的店里，我会等着你的。到时候我们有大把时间细谈你的小秘密。”

艾修鲁法特轻轻的打开房门。

“我希望不只是谈谈那么简单。”贝勒尔再一次抓住了对方。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油腔调和揩油是每个人男人的天赋技能，只是需要一个特定的环境来开启这个技能罢了。

在门外的时候，就能看到房间里隐约的烛光。如他所料，客厅里只有玛丽姨妈一个人，说，是玛丽姨妈独自一个人正在作画。

“这么说。”老妇人叹了气。“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应该说，还没有完全恢复。”艾修鲁法特回答。“情况和书上说的一样，失去记忆的人恢复记忆有两形态，一是一瞬间全想起来，另外一是过一段时间想起一些片段来，直到最后所有的片段都连贯在一起。我明显就是第二。”

艾修鲁法特推门而并没有引起玛丽姨妈的反应。照礼节，作为晚辈的艾修鲁法特应该主动打招呼。但是众所周知，艺术创作者在灵薄的时候，是没有闲情关心外界的变化的，相反会因为别人的打搅而火冒三丈。所以艾修鲁法特只能略有尴尬的站着，等着玛丽姨妈主动开。

“你不了解我，我其实只有一半是比较坏，另外一半…”

…

“我已经知了很多东西。”艾修鲁法特说。“还记得那天吗？我的意思是我的伤势未愈，动作还很不方便的时候，您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现在已经能够确信，那些话，是您自己编造的故事吧？”

“这可是军事机密！”

“艾修鲁法特，你回来了。”

“你想知什么？”玛丽姨妈平静得连艾修鲁法特都觉得奇怪。她示意艾修鲁法特在她边坐下来。

“她们呢？”

“您应该问，我已经知了些什么。”艾修鲁法特回答。

“在楼上的房间，如果我没错的话，应该在看书。前两天她们从城里不知什么地方买到了几本莫名其妙的书籍，现在正在那里认真研究呢。也真是…明明年纪已经不小了，却还像小姑娘一样天真。”

“你要我的事情呢？这也是军事机密？还是等到后天再说吧…”罗雅突然正。“我原来以为你是一个诚实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