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两人和地底的一人同时动容。巫盼吃惊：“你说什么？”

“小弟自然晓得，既然敢孤来到帝丘军营，我就是陛下的朋友。”觋羽“师可知，小弟当年投巫觋，为何先见太巫氏么？因为我虽然立志觋者，却并不认同少觋氏扬觋抑巫的想法。至于原因，三年前的太巫神殿中我已经想太巫氏讲明，想必师也记得。”

他自知理亏，当下哼了一声，不再作声。

“你？”巫盼讶然不语。

龙言哼了一声：“老夫此行的过程你都知了？”

遥想当年，巫盼不由一叹：“你说。”她神力受过大创，至今未复，但整个人却散发凌厉之气，低声喝“如今你是在帝丘的大军之中，若是有一句不实，我立刻知会姜重，将你分尸万段。”

巫盼淡淡，的确，这少年当时在太巫神殿侃侃而谈，她甚至能一字不差地想起他当年说的话：“巫或者觋，乃天生两极，便如这宇宙之中，有天必然有地；苍天之上，有日必然有月；苍天之下，有山必然有河。孰盛孰弱，均有违天地之。此起彼伏，无非如波峰谷底而已，天地若是不谐，人类又如何生存？…两者共存，才能使天地和谐，诸神眷顾，两者中无论哪个，一有盛衰，灾祸便会降临。”

“咳咳，”觋羽苦笑不已“师叔，我是这样承诺的呀，问题是您老…便是您怀揣着封天印，也不至于这样大摇大摆地上丰沮玉门啊！就算他们都不手，觋隐是何等人，吓都被你吓跑了。”

其实这的确怪龙言自己了，他得到觋羽的保证之后，几乎有恃无恐，暗地里还想摸摸这师侄的底，看他拥有多的潜在势力，于是半途救巫者，击杀空战士，还遣人报信，大摇大摆地就上了丰沮玉门。这才被众手群起攻之，虽然没闹得灰土脸，却也是无功而返。

巫盼如何不记得？当年还是她把觋羽领丰沮玉门的，当时她追杀屡闯丰沮玉门的归言楚，在山下碰上这个稚气未消的少年，一介平民，居然大言不惭要求见太巫氏。她觉得颇为好笑，然而太巫氏却似乎对这少年很有兴趣，竟接见了他。之后，这少年崛起大荒，所有人瞩目。

“觋羽！”巫盼却冷冷“你究竟是什么份？若是觋者，我立毙你于当场！”

“大人刚下丰沮玉门，我留在那里的圣者便传讯给我了。”觋羽呵呵笑“大人纵横丰沮玉门，打得上百名手豕突狼奔，如无人之境，佩服，佩服。”

“我是觋者。”觋羽坦然“不过，却是受太巫氏所遣，安在觋门中的觋者。”

“只可惜，未能杀得了觋隐。”龙言心忧后羿的任务，这时也不在乎他的了，忧心忡忡地。

这话的确是觋羽说的，两人的易。巫盼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当下冷旁观。

“唉。”觋羽也不胜遗憾。

“觋羽！”龙言却怒了，森然“老夫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来？我问你，当初你是怎么承诺的？哼，我保证丰沮玉门上所有的巫者和虞族的手看见你就像看见隐形人，这话是你说的吧？我呸，他们看见老夫就像看见仇人！”

觋羽的名可以说是与少丘一时无两，他自然清楚。

龙言一滞，喃喃地骂了两句，什么季狸也听不清楚。

“师莫急，”觋羽毫不慌，轻笑“若非小弟请龙言大人到丰沮玉门大闹一场，您如何能平安归来？”

潜伏着的季狸也好奇起来，这觋羽的份极端诡异，大荒中都能见到他手，也不知此人到底要什么。

“师是否还记得小弟*第一次来丰沮玉门之时？”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