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星现与秦王何？”

“太？”李渊皱眉了，唐瑛的执拗让他郁闷：“瑛儿呀，下大旱成灾，太的事够多了。”

与李渊相反，唐瑛的心就没缓下来过，她的请求被李渊拒绝后，她就明白，李渊已经是真真正正要放弃李世民这个儿了，打天下需要的将，治天下则成包袱，李渊的话语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轰鸣着，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神，上的汗冒来一层就被衣服去，再冒一层。

“亲王在朝中掌权，就会造成派系之争。你一心为秦王着想，朕可以理解，但，你不懂这些事情，就不要说话。”

“可是…”

见李渊有了怒气，唐瑛也不敢继续他，只得暂时闭嘴。默默地陪李渊用过了晚饭，无庸带着太监们已经在御座前摆好了棋盘。唐瑛无奈，只好移过去坐好，一边起手应，一边思考着如何继续说服李渊。

“中书令只是宰辅，与君王无关。”

朕自然有朕的想法。”见今晚绕不过去了，李渊也很坦白地说了藏在心里，从不对别人说的话：“二郎有野心，自从他打下洛之时起，他就有了野心，有了不该有的野心。瑛儿，在朕心里，太是唯一的皇储人选，秦王是臣，不他多少大事，不他功劳多大，他也只能是臣。为臣，却不守臣规，这就是他的错。”

“没有可是。无庸，传膳。瑛儿留下用饭，饭后陪朕下棋，昨晚，朕没过瘾。”

绝望地看着下定了决心的李渊，唐瑛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忍住自己的冲动。想了一会儿，她又言：“既然陛下不相信秦王，既然陛下想锻炼儿，那么，臣向陛下建议，请将征西主帅换成太。”

“陛下想过没有，没有了军权，没有了一切权利，秦王会死的，会死在太和齐王手中的。”猛地叩了一个，唐瑛也是直言不讳。

“哈，秦王不守臣规？”唐瑛哈了一声：“陛下，您太不公平了。”

李渊目光凝视在唐瑛脸上，淡淡地回：“他们不敢。”

“朕不会再给他军权。”确定唐瑛是被李世民指使过来讨要军权的，李渊也不再客气：“打天下需要兵猛将，治天下，这些武人就会成为包袱。朕要卸下这个包袱了，所以，让他死了这份心吧。”

“太白星白日星现，而且是位于金乌之侧，古有记载，这是朝中有人谋权夺位的警示。”李渊挥挥手，不想再说下去：“朕知你想问什么，朕已经下旨让钦天监尽快拿占卜结果，等结果来以后，朕再考虑别的。”

“姑妄听之，姑妄信之。这些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似乎丝毫没想三个儿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似乎一也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李渊的目光完全凝视在棋盘上，一手一，很惬意地在应、布局。

想起李世民告诉她的那些话，唐瑛苦笑了：“陛下，您就这么相信您的儿们之间没有你死我活的可能？齐王三番五次的下手，难您都忘记了？”

“瑛儿，你要朕说几次你才信？秦王是朕的儿，朕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儿的。”

李渊板起脸了。他不相信这些话是唐瑛自己的想法，他确信，唐瑛嘴里来的这些话，应该都是秦王府里的话，这让他很不舒服。不过，李渊也知，他的决定虽然正确，但二儿是要受委屈，从这个角度发，他也没什么怒气可发。

“那么，陛下准备如何对待秦王？您已经下令调走了天策众将，下一步，是不是要解散天策府，囚禁甚至死秦王？”

李渊沉了脸：“国无二君，没这个必要。”

“救灾之事可以让秦王去，他还是中书令。”

“陛下，您怎么能把国家大事和您儿的生死，与这虚幻的天象联系起来？古人也不见得都正确。”

“朕早就告诉过你，天下没有绝对的公平，这个位置，也不许有什么公平。”

唐瑛抓住这个松动一些的语气，上说：“陛下既然不想伤害秦王，就请再给秦王一次机会，让他带兵去打突厥人吧。离开长安，您和太的担心就没了。”

李渊也很坦然地告诉唐瑛：“那也是因为秦王不守臣之。只要朕剥夺了他的权力，别说齐王，就是太，就是朕，也不会再有伤害他的念。唐瑛，朕再告诉你一件事，今日午时，太白再次星现金乌之侧，天象已经示警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