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唐瑛神中的松动让长孙无垢看到了说服对方的希望，她忙：“妹妹，你比我有能

“妹妹，我想，你用这两个字让我明白了你。其实，这些年来，为了秦王，为了成就他的辉煌，你已经了很多事，这上，我一直都是自愧不如的。而刚才以前，我都想不明白，一直在竭尽所能帮助殿下的你，一直用尽所有着殿下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激烈地反对殿下采取行动，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反对，不是为了太，也不是因为你太过善良，而是你想让秦王遵循义二字，一个德完人，对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殿下？你不是一直在帮殿下战胜太吗？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你却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是差一的背叛？不想刺激唐瑛，长孙无垢把最严厉的指责，吞了回去。

唐瑛静静地听着长孙无垢类似内心独白的解说，不接话，因为她太清楚后人对李世民的评价了，也太清楚长孙无垢说的这些了，而她，这些年一直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不正是想让李世民不要留下这样的污吗。可惜，她不仅失败了，还搭去了自己的心与情。

“唉。”长孙无垢也叹气：“是呀，义。自古以来，圣贤都在告诉人们，儿不能反抗父亲，臣不能背叛君主，弟弟必须要恭敬哥哥。然而，为了保全自己，为了跟随殿下的这些勇士和能臣们，殿下终究是违反这些。所以，妹妹你痛苦，你担心，你害怕，因为，不殿下成败如何，史书上都会写上这么一笔吧，也许，再过很多年，甚至有世人会骂殿下不忠不孝，是叛臣逆。现在殿下成功了，将来或许还好些，如果失败了，这个骂名，就会被写史书，就像以前那些反叛者一样，被世人一直唾骂下去。”

“可是，古往今来，你见过有人会这么甘心失败吗？你怎么就能保证失去太之位的人，不会想方设法卷土重来？你就没想过，真现那情况，殿下和秦王府都很危险吗？甚至，大唐也会卷危险中。”

“可是，我不怕。”望着沉默不语的唐瑛，长孙无垢说着说着，却直了腰杆：“那些世人的唾骂，或者是史书上的笔伐，我都不怕。因为殿下也是被无奈，因为我的丈夫不是以往的那些恶人，他能用他的能力来向世人证明，皇上没有选择他是皇上的失误，而大家选择他则是国之大幸，民之大幸。我信，我的丈夫能得到天下的民心。而民心，才是世人的嘴，所以，我的秦王殿下是绝对不会被世人唾骂，被史书笔伐的。”

喃喃地重复着这些用词，长孙无垢的心里泛起阵阵无奈和一丝丝的痛苦。而细细想来，长孙无垢却似看懂了唐瑛，看明白了她的用心。

“德批判？义背叛者…”

唐瑛诧异地看向长孙无垢，她已经给过答案了呀，难这位的忘那么大？昨晚的谈话，今天就忘记了？既然你忘记了，我也不在乎再回答一次：“王妃，我告诉过你，只有一个原因，秦王即将登上的那张宝座，不需要血一样能红。”

这正是自己的良苦用心呀，也是自己痛苦的源。可惜，现在说这么，不仅没有用，反而显得可笑：“这时候，还谈这个，不显得可笑吗？”

唐瑛：“想过。斩草除，一劳永逸，固然会让胜利更加稳妥。但，可能存在的不甘心，可能存在危险，都是将来的事。因为可能，就完全放弃了争取和平的努力，从而让自己在德批判的那一上，让天下人甚至是千年后的人，讽刺成义背叛者，而为被后人所诟病。这，难不也是一失败吗？”

望着长孙无垢这张瞬间散发光芒的脸，唐瑛一时间竟然无语了。她能说什么？长孙无垢说了事实，李世民的确是被起事的，他也的确当了一个好皇帝，他不仅没有遭到史书的笔伐，反而享有极的赞誉，至于民间的碑，更是传颂了上千年。这一刻，唐瑛甚至有觉，在长孙无垢面前，在李世民的心腹们面前，她就像一个傻瓜，一个自欺欺人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