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孙无垢有些发愣，唐瑛笑笑，心里多少有些同情这位贤良的皇后了：“王妃，在您觉得，您肯定是秦王的，这是于lun理、情理还是责任，您能分清吗？”

唯一的？长孙无垢轻轻叹气，我也想拥有唯一的，可这只是一个女人的幻想罢了：“唐瑛，我不能给你这保证，但，秦王是你的，他需要你留下。我也能保证，你在府中的地位绝对超然于别人之上。”

“您在嫁以前不知会嫁给什么人，也不了解对方的一切。”唐瑛笑笑，既然对方说不来，那么她可以帮长孙无垢分析一下她的情：“所以，您对秦王的是从义上延伸来的，而不是纯粹的发乎与心，发乎与情。您的，是妻对丈夫必须遵守的，是秦王府女主人必须备的。”

“都不是。”唐瑛一否认了长孙无垢的猜想：“李建成是个好人，他不该死。这是我持的观，并不代表我会喜太。我没有破坏秦王的大事，也不代表我不秦王了。可是，是发乎于心的表达，却不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除了，我还需要尊重和自由，而这些，现在的秦王不曾给我，以后的皇帝大概也不会给我。而没有自尊和自由，也就没有，这觉，王妃，你能明白吗？如果你能明白，你还认为我应该把自己献给秦王吗？”

长孙无垢再次摇：“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当然是从心里着殿下的。”虽然不完全明白唐瑛的意思，但长孙无垢还是直了躯，她是秦王的，绝对是从心里着的，这，她不容许别人的质疑：“我是殿下的妻，自然要殿下，这，难还有什么疑问吗？”

被唐瑛话语的决绝所惊住，长孙无垢心里颇不是滋味。她能理解唐瑛对自由的渴望，能理解唐瑛想要获取唯一的想法，但却不能理解唐瑛声声的自尊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在

被唐瑛这么堵回来，长孙无垢只好叹惜：“唐瑛，你是不是怨恨秦王今日的举动？他也是太你了，才会酒后失去了自控。其实，你早就该成为我的妹了，你也知秦王一直一来对你的心意。说真的，你今天有些伤他的心了。我真的不太清楚，你的拒绝只是于你的自尊吗？太对你很好，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你还是对太有些喜了，对吗？还是，你对秦王不希望你参与这件事，不让你去救太而耿耿于怀？”

“如果是您的承诺，唐瑛在此谢谢您。”唐瑛收了笑，换上了一脸严肃：“如果这是秦王让您转达的意思，那，唐瑛只好说声抱歉了，秦王太看得起唐瑛，让我惶恐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唐瑛爆发一阵大笑：“好一个超然于别人之上。王妃，不，我应该称呼您太妃了，您的承诺真让唐瑛承受不起。”

唐瑛叹气：“我这样问，您嫁给秦王以前，是否了解秦王？是否喜他？恋他？”

长孙无垢有些脸红：“或许你不相信，但，这是…”

“借？”唐瑛一声冷笑：“王妃，您觉得我需要借吗？我凭什么不能离开秦王？一句不能离开，就剥夺了我的自尊和自由，还能让我释怀吗？”

长孙无垢果然不是很懂唐瑛的意思，但她却抓住了唐瑛话语中的漏：“没有了？妹妹，你其实是秦王的，我看得，也觉得到。我知你心中有怨，有不满，但，这不能成为你想离开殿下的借。”

长孙无垢摇摇：“有区别吗？他是我的人呀，无论于什么情，他都是我的人。”

面对长孙无垢的反问，唐瑛一时也有些无语，是呀，这难不对吗？作为长孙无垢，她已经把她的赋予上了妻的责任，把她的一切都给了她的丈夫，她的天地。不仅长孙无垢，秦王府里的那些女人，包括李世民将来拥有的那些数量庞大的嫔妃，哪一个不认为这依赖或者是依附就是。可是，她是唐瑛，她绝对不会把这样的情当成，即便她心中真的有。

“作为秦王的妻，您的很好，很，也很对。但我和您不一样，我要的不是这君王式的雨之恩，而是那刻苦铭心，仅仅属于我自己的，发乎于心的，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