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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非常古朴的感觉,逛了一圈,就仿佛身处古代时的大宅院里一般。屋后还有个小花园,种满了各种娇艳玉滴的花花草草,谢莫言看出白老今天找自己来并不是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其中必有隐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又不好开口。就在这时,白老说道:“莫言啊,最近修行得怎么样了?”
“哦!最近我正在修炼您教给我的御灵决,比起前段时间已略有进步。”谢莫言说道。
“嗯…莫言,我们修真之人虽然不一定要修身养性,不管世俗之事,争强好胜,但是有时候可以收敛的话就尽量收敛,我传你御灵决一面是想让你修行更进一步,同时也是想让你明白这个道理!”白老说道。
谢莫言心中大骇,白老说的这番话其中别有用意,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
“白老说的是,莫言定当铭记于心!”谢莫言说道。
“嗯,前几天,我感觉到天雷印的灵力波动,可是你的杰作?”白老说道,谢莫言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正思忖该怎么应付的时候白老已经向前走去。
“这是一种很容易凋谢的花,如果把它放在阳光之下,它就会长得很快,并且会开出非常妖艳的花朵,但是花在开了之后的第二天就会凋谢。如果这株花放在阴暗的地方,它虽然不会长出花朵,但是不会容易凋谢。我叫它‘敛艳’。就是收敛本身艳丽的意思。”白老抚摩着身边一株膝盖高的植物。
谢莫言知道白老这话中有话,琢磨了一会儿,便知道白老的用意,看来他确实是怀疑自己,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谢莫言暗忖了一会儿走过去歉意地说道:“白老说的是,莫言确实是太过招摇了,不过莫言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说罢谢莫言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就连自己上盗门传人这个秘密都说了,谢莫言好久都没有说得这么畅快了。人有时候心里憋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是种煎熬,这一刻,谢莫言仿佛找到一个可以相信的倾诉对象,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既然你是盗门中人,那你身为盗贼的身份就应该保密,为何要和我说呢?你大可以捏造一个身份来瞒住我才是!”白老知道谢莫言的身份和在他身上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之后,不禁感到眼前这孩子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一个模糊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悄悄滋生——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莫言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师父教我在尘世中必须要揣摩人心,不可轻易相信别人,莫言一直坚信这个观念。但是直到莫言遇到白老您,白老只和我有数面之缘,就把《御灵决》教授于我,待我如同亲人一般,根本不存在任何一丝隔阂。莫言虽不知亲情是为何物,但此时白老待我的感觉就算是亲情恐怕也不过如此。”多年来从未流过泪的谢莫言竟然哭了,谢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怎么会这么伤感,但这一刻白老对他的感觉来说就好比自己的爷爷一般。
“孩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些秘密,但是这些秘密如果藏得太久的话不单单是对自己,对身边的人也未必是件好事。我老头子这辈子从未看错过人,你是我的最理想的继承人!”白老拍了拍谢莫言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这老头子的话,你以后就叫我爷爷吧!有你这么个孙子,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愿望啊!”“爷…爷爷!”
“好好好!我白求翁这辈子果然没白活,呵呵!”
“爷爷,我有件事想求您!”谢莫言说道。
“什么事?”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我的事情,更不想我的身份曝光,所以我想让您替我保守我身份这个秘密,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监察局那边你要怎么办?他们可不是表面上这么好惹。”白老说道。
“您放心,监察局那边我自有办法,只是那个‘掠夺者’比较难办。”谢莫言见白老答应为自己保守秘密后,心下释然地说道。
“嗯…这个组织我从未听说过,不过刚才依照你所说的,这个组织里必定有修真者参与其中,这件事可大可小,过两天我叫齐其他修真道友再详谈出应对之策。不过想瞒住监察局的调查恐怕未必和你所想的那么容易。”
“白老说的是,莫言会小心的,不过我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能量,不知道白老是否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说罢谢莫言便将紫轩剑里蹿出一个剑形能量团到自己体内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白老听后,大感震惊:“你是说紫轩剑里的剑灵进入你的身体里了?”
“这东西是叫剑灵?看来和小说里讲的一样…只是这剑灵却什么用都没有啊,也不能御剑飞行。”谢莫言疑惑道。
“唉…剑灵认主…天意…真是天意!”白老叹了一声,欣喜若狂地看着谢莫言说道:“你可知现在修真界中拥有剑灵的修真者有几个?”谢莫言摇了摇头。白老举起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