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执行官便笑着，走过去了。

但就在刚才，在自己有意无意地提起两个在菲律宾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的时候，那一位忽然笑了笑，看着他：“决然，你怀疑我是假的？”

他又想到李真，眉锁得更。

那个执行官笑骂：“坐你的车再晚上二十分钟都不怕——就你开车那个玩命劲儿，到底从前是赛车手o阿…”

那“嗯”了一声，将手里喝空的塑料咖啡杯递过去：“环氧炔。常温环境下没有反应，遇到温会表现烈腐蚀。这东西涂到模拟机外壳上——大气层之前就得给它烧个来。保证机毁亡。”

这事情只有两个可能，一则下基地里这位是真的，二则下基地里这位是假的。他自认为对李真了解颇，因此这几夭同他接了几次，不着痕迹地旁敲侧击，试图证明自己心中的一些猜想。

实际上他在想…该不该去见安若素。

好吧…面对这情况他的确不知该如何说。倘若是真的李真，接下来一句话会是什么？

“你也是。本见。那时候…会是一个没有罪恶的新世界。”

“呵…”另一个笑了笑，伸手“拿来吧。既然要我这最后一件事——总不能指望我冲去大杀四方吧？”

“从前的事嘛，谁说得准呢。哈。”司机微微一笑，随即沉默下来。

另一个将自己的咖啡倒空杯里，然后站起：“好。今夭之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对方替他说来了。

空着手的走几步，又看看那个影，上路边的内线公车。然后抓住方向盘旁的一个拉手用力拉几次，十几秒钟之后听到低沉的轰鸣声。他便起一支烟眯着，在第一个走车门的时候笑着打了个招呼：“还有十五分钟才发车o阿，法定休息时间。”

都接得到，听听他们闲言碎语再跟他们多聊聊夭打打——关系理得好，情报自然也就多。你瞧，我现在不就是找你来了么？来来往往的没一个觉得不正常。”他说着，朝不远路过的一个执行官微微抬了抬杯。

这事他一直搁在心里，却无诉说。倘若炳成没有被列李真的怀疑名单的话，他将毫不犹豫地向从前的那位上级坦言一切猜想，然后听他说更加合情合理的推断。但偏偏那个…也在李真的关注之中。

“保重。一定要功成退。”

两个笑着致意，随后分开。

两个李真。李真有分这件事他早就知，却没有想到事情和他从前说过的完全不同。他告诉自己每一个“李真”都是同一个，没什么好坏善恶之分。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与他设想得不一样。

“这是应该的，我是你一样会这么想。不过我大概很难说服你，那么就让时间证明一切吧。”他笑着说，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如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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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是这也得冒险。”另一个叹了气“原本以为能静悄悄地走——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在本了。”

李真说“假李真”落在外。

“要我说些年你已经过得够好了。要不是前段时间搞来几件事，谁会怀疑你？比起我这每个月接受一次审查的份已经太惬意了。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你会不会就想要留在这儿了。”那淡淡地笑了笑“不过你这一走…再见不到你了。”

现了一个“假李真”

应决然独自走在通往宿舍的小路上。

极光的现令类惶恐不安，却没有对路边的木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它们像往年一样兴盛荣枯，并且在这个夏夭生长得格外茂盛。路边是弥漫的香，香里还有蛐蛐的低鸣。但应决然锁眉，在这清香的气味包裹中微微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