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回答，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上。

烈的光线中，他眯着，一只手抬起想要挡住那些刺目的令他眩的光。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伸去想要抓住女孩，想要看清她的面容。

“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没必要猜吧。”

一个一个缓慢的形组成了一句完整的话，他看清楚了，却又很迷惑，那是…

“欧非洛你猜瑞一大早去哪里了？”

光透过树叶随风摇摆的隙斜斜地摇晃着落下来，昨夜挂在树叶上的雨还未全，折刺的晶光。欧非洛抬手挡了一下烈的光线，睛明显还没有适应地只张开了一狭长的线条。

的，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静静地回响在耳边：

他顿了顿，又问：

斜靠在树上，一条平伸着，另一条弯曲着，左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右手边放着长剑和弓，手可及。这是欧非洛惯有的睡姿，只要一有风草动立刻就可以行动起来。

“你…是灵？”

那抹笑容就那样持续地绽放在角。

还有梦中清晰在模糊中的笑容，无声的语。

欧非洛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并没有接话。

仰望着上树中乍现的蓝天，前好似闪过一双沉静的眸，也有同样的湛蓝，一样的远而淡定，偶尔飘过的浮云却恰到好地掩住了所有的心绪。

难得一会儿神，却很快被打断。闭着睛依然到面前的光被影遮住，睁开，底映上瑞笑意盈盈的脸。

低下凝视着刚才挡光的手，光影轻微地晃动在手掌上，扑面而来的都是光的气息，被昨晚的大雨洗刷过奠空格外的蓝。后仰着靠在树上，红的短发上仿佛有光在跃。

净的清澈，明媚的温柔。上扬的弧度里，隐隐藏匿着忧伤的意味。

女孩没有回答，默默地凝视着他，一动不动。

张想要询问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四下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瑞，不知又跑到哪儿去了。

没等他的话，耀的白光从女孩靛内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黑暗被完完全全地驱散。

闭上睛，微风的声音在耳边放大，脸上游走着光的温度。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睡得那么沉了，梦境中的一切依稀还是清晰地刻在脑海中，连今天的光打在上的觉都和梦中的光相似。

瑞看着他，咬着手指一副犹疑不定的样，秀气的眉颦着“说来不知欧非洛会不会担心呢。”

“你…是天使？”

但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那么，你，究竟是谁呢？”

狭长的视线中，女孩的影渐渐模糊在一片明亮的光芒中，越来越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真无趣，瑞可是好心为了你呢。”瑞耸耸肩，笑嘻嘻地说：“其实瑞刚从市长官邸那儿回来呢。”

同样的，女孩没有回答。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那么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悬浮在一圈圈开的波上。

伴随着滴滴答答的声，虽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但他看清她嘴每一个开合的动作。缓慢的，似乎生怕他看不清楚每一个形，或者漏掉了哪怕一个字而不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只有那混合着净的清澈，明媚的温柔。上扬的弧度里，隐隐藏匿着忧伤的意味的笑容，印刻在他的眸中。

欧非洛站起随手拍掉落在肩上的绿叶和沾在衣服上的青草，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