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利安诺说“以列的王，大卫之，智慧的所罗门。”他略停顿了片刻，又补充“传说可以役使鬼的人。”

“从人类的角度来说，这是必要的条件。而王想要所罗门王的灵魂，所以他暂时可以暂时容忍恶书的存在。但是当他得到了所罗门王的灵魂，恶书——可以让弱小的人类役使鬼的东西，堪称恶的天敌，他为什么还能继续容忍？”

黎留重新审视了一番他的弟，边不觉挂起一抹笑容“很有见地的回答，如果你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智慧，那么我很快就没什么好教给你的了。”他笑“但是很可惜，你猜错了，王本也在七十二神之列——恶书之所以在所罗门王死后还能传下去，是因为所罗门王的智慧。他耍了个小把戏，把王给骗了。你和王忽略了同一件事——所罗门王的妻是埃及公主，而埃及人和比人是炼金术的鼻祖。”

“是。”

炼金师们已经打开了铁门。十字架上人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气息。这个可怜人全黑紫，连手指上最末梢的血也爆裂了。污血从他的角淌下来，有金的光芒像是灯火一样在他的灰睛里慢慢熄灭。

“那么就说些你不知的吧。”黎留再一次在前划十字。祈求神的宽恕之后，才又望向朱利安诺“恶书在本质上是一份契约，是持有者和恶共同遵守的律法。但其实它约束的对象只有恶。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可是它并没有咬上去。

因为当它扑到一半的时候，它的像气球一样膨胀，并迅速炸裂成一滩血。一直到血从铁栏的隙里溅落到朱利安诺的脸上，他才猛的退了一步，全发寒的打了个冷颤。

“在神诞生前一千年，曾有一位贤明的王君临迦南之地。”黎留说“你该听过他的名字。”

“而这一份，”黎留拿起另一只石英。里面盛着金红的，像是淌的宝石光芒“是稀释了五十倍的血样。它被大而古老的契约禁锢着，一旦用背约者将契约‘覆盖’，就会显现匪夷所思的能力。”

潜伏时悄无声息。可现在它被放来了，当它扑向猎的时候，凶残的杀气一瞬间释放了。

他没有听到声音，甚至没有看到十字架上的人动一动手指，那只狼就整个的炸碎了，不，不是“炸”，而是像全的血在一瞬间爆沸一样——像是有谁命令它“去死”，于是它就从内里被毁灭了一样。

朱利安诺的声音到此刻依旧不能平静下来“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这被称为‘背约者’，炼金师们常用它来暂时解除契约带来的禁制。”黎留拿起其中一份，它就像银一样不透明，闪耀着不详而冰冷的光芒“但不是真正的解除，而是将背约的惩罚延后。等时效过后，受用者将加倍承受背约的恶果。”

“因为…相比恶的力量，人类实在太弱小了，”朱利安诺斟酌了片刻，回答“若不给应召的恶订立严苛的规则，就算是所罗门王，也无法役使他们。”

“你说的不错。所罗门王与王签订契约，制作了72本恶书。每一本恶书对应一个有爵位的地狱恶。当他诵读它的时候，神就会遵从他的召唤，侍奉在他御前。作为回报，所罗门王死后会将灵魂献给王——伪经里的记载，我想你应该知的很清楚。”

“是的，赝本。他们用现在已经失传的技术，制作了与真本无异的赝本。当所罗门王死去，随之失效被焚的恶书，其实是用炼金术制作的赝本。而真本被封印在瓦罐里，供奉在以撒城的神殿。所罗门王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恶的大，他留下恶书，是希望有一天当恶与人类为敌时，人类至少有一个手段可以对抗。可惜他的期望很快就落

朱利安诺的睛再一次明亮起来，赞叹的神溢于言表“他用炼金术伪造了赝本？”

“因为…恶书对王本没有损害，毋宁说还有好？”朱利安诺试探着问。

黎留棕的睛静静的注视着朱利安诺“这正是我想告诉你的，朱利安诺，我亲的教”他在划了个十字“——那是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