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亲亲，告诉我，丽的伴侣；

我很想说，我们都发生了关系了呢！当然我不会如此说。只回答：“你应该知，我是带着情创伤而来的。是我在失落的时候遇上杨小小这样丽善良的姑娘。”

…

“那你就应该认认真真地想想，为什么你们那么的情却会有这么久的隔断。”

这真使我的心儿忧伤。

我的确无法回答钟离东。这一夜，我辗转反侧，寝不安枕。如果没有扬小小，我会不会痛苦。我想，钟离东的话不是没有理。在我彻夜难眠中，我悄悄下床，打开台灯，将漓江版社1981年7月版的那本《西方情诗选》拿了来。我认真阅读了德国中世纪伟大的抒情恃人瓦尔特的著名情诗…《我心的少女》：

因为你的轻浮放，

我心的少女，

我还有什么可讲，除了说没有人比我更你？

那我就用不着担忧：

将来会使我的心里生愁。

那我就永远不会占有你：唉，

［第十九章完］

哦，任何一荒野都全因你到骄傲！

你究竟在哪里筑下了你丽的香巢？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说。真的，我自己也不知，不过我想这一次应该会稳定下来。

如果你有违背的行为，

钟离东不置可否，转而问：“杨小小，一走什么消息也没，到底什么去了，你们的情那么吗？”

我你还能为你祷告什么，

你住在什么地方，住在哪一个树林，

我决不会有半犹豫。

钟离东这天晚上一回来，我就把我报纸发行工作的“大好形势”告诉他。他勉笑了笑，说：“记得我给你讲过的话吗：‘谁能积累能量，谁就能在未来获得丰厚的回报’。”过一会儿，他突然推心置乎地和我谈：“话又说现实一，往后有什么打算？要知，你到北示京快一年了，还没有稳定下来啊。”

杨小小啊，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筑下了你丽的香巢？”我自言自语。

那样多么使我心碎！

你恶是忠实而不变心，

愿天主时时赐你幸福！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虽然东方一笛也时时忏悔之意，钟离东还是不太肯全原谅他。只是这一切我都被蒙在鼓里罢了。再就是格合不来，这几年东方一笛变得越来越自私，好大喜功，还染上了一些与级知识分格格不如的坏习惯，看人也越来越“势利”这一切，使钟离东更加厌恶。但这些他钟离东会给我讲吗，不会！因为我们三个过去都是要好的同窗啊！当然话又说回来，他也相信凭我的观察能力，我会清楚一切的。所以，他钟离东只有等待，等待我自己去破题。

我又翻到英国十八世纪末叶著名诗人布莱尔的《鸟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