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古德尔族？”林雪好奇地看着对方，神忍不住在后者前的半个脑壳上晃来晃去“那什么，先把脑袋回去吧，看着怪膈应人的。”

不知是不是直觉，我对他们这奇特的行为产生了兴趣：“你们在维持什么东西？”

“古德尔，我们都叫古德尔。”碎冰人哗啦哗啦地说。

他们在这地方吃什么？”

我们在冰原中前了半小时左右，越往前，凌冽的寒风就越是猛，而且空气中也开始飘扬纷纷扬扬的雪——中间还夹杂着冰粒，温度已经下降到零下百度，甚至可能更低，这温度明显已经不是这颗星球自然可以产生的低温，这只有一个解释，我们正在靠近风暴人的力量范围。而就在转过一小小的断崖之后，一个拱形的冰冻建筑突然现在众人前。

从“冰雕”内传来了夹杂着晶哗啦啦摇晃声的话音，这个古怪的生对我们脱帽行礼——但他没帽，于是他把自己的半个掰下来托在前以代替帽“请跟我来，神的化就在前面不远等待。”

“哦。哦，不影响。不影响——风暴人？外面的人确实是这么称呼我们的神，也确实是他命令我们建立了屏障外的秩序，不过那只是为了维持一样东西，维持它需要来自外面世界的资源，古德尔人自己不太擅长这个，一直以来，我们都役使冰原外比较聪明的野兽来完成这项工作，后来凡人来到冰原，神教给我们知识，建立了秩序，并借助凡人的手收集贡品。”

林雪冲我吐吐：“元素生造的东西，还能要求多呢？”随后迈步

我们跟在这个奇奇怪怪的元素生后，一边看他往下掉冰渣一边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拱建筑只有几十米方圆，形状有像斯基人的冰屋，但要更大，也更扁平一——第二个特应该是为了抵御呼啸的寒风。在这座冰屋周围，我们没有看到任何别的人造痕迹，甚至也看不到第二个古德尔，一切都是如此简陋，突兀。实在和想之前的预期有很大落差，然而带路的碎冰人就指着前面的冰屋大门：“神就在里面，请吧。”

“或许…”浅浅突然指着前方不远的一旋风“他们不用吃东西…”

为我们带路的古德尔人走路很快，而且一边走一边往下掉冰渣，没走多远他就磨的只剩大了，然后对方跟我们了个歉，再次召唤一阵小旋风，从附近的冰层和冻土中汲取晶莹的冰屑修补起自己的双来，一边修补一边解释：“古德尔人擅长冰雪和风暴的力量。但不怎么习惯运动，如果不是必须维持对屏障外凡人诸的控制，我们甚至不会走屏障半步…好了，我们边走边谈。”

对方似乎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我也不便多问：反正那个奥德姆修斯已经快要完全苏醒，对方肯定会告诉我们一切。

碎冰人停下脚步，沉默了几秒钟后说：“一个封印，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的事情，只有神自己才知。”

我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听到的关于古德尔的传说：这个居简的大族建立冰原边境的松散国度，对各城的要求就是各稀奇古怪的贡品，他们用来自风暴人的力量维持着这局面，但没人知他们要这些贡品究竟是什么：毕竟风暴人只是一个元素生，元素生是不需要质上的贡奉的，而前这个古德尔人似乎正在揭示这个秘密。

“你们是神提到的尊贵者。”

“你们在这屏障外面维持着一个松散的国度…这也是风暴人的意思？”林雪好奇地问，然后指了指碎冰人的提醒“那什么。你右手掉了。”

如果说这就是古德尔“王族”的殿，那它实在是太…寒酸了。

“竟然是元素生…额，我好像理解北地这些国是怎么回事了，搞了半天他们是被一群元素生统治着，看样那个奥德姆修斯有很多事要跟咱们解释清楚。”林雪拍拍脑袋。跟上了那个走路都哗啦作响的碎冰人，我们几个对视了一下，也跟在后面。

奥莉亚对我，示意她也接到了奥德姆修斯的通信。前这个奇奇怪怪的冰雕就是后者派来的信使：这个信使长的还真非主的。

“是，”晶莹剔透的碎冰人哗啦哗啦地说，修补好自己的脑袋“很抱歉。古德尔人对实人的礼节和行为方式始终不太习惯，我们现在外界的时候依赖僵的幻象或者傀儡，你们是第一批看到我们真实面目的陌生人。”

旋风呼呼地着，速度越来越快，没人注意到这阵风是什么时候现的，但它貌似不是自然产，我们的注意力被它引了过去，然后睁睁地看着它席卷附近地面上的冰屑和积雪，逐渐在心形成了模糊的人形，几秒钟后，旋风渐渐止息，一个由碎冰和雪凝结成的晶莹剔透的人形“冰雕”现在我们前，依稀能分辨这是一个健壮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