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明白过来：十几年前，在那个我和浅浅都正于熊孩疯光无限的时间段里，自己第一次接到疑似渊的玩意儿…

“为什么黑梭的收件人会是阿俊啊？还有，为什么它会来依尔森的世界？”

能挥舞着工，继续埋着挖下去。现在，挖掘隧的人已经越来越近，站在山这一侧的我们，甚至能听到土块掉落的砰然声…就是那个黑梭。

“对渊底的神秘文明而言，位于渊这一侧的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顺着珊多拉的思路说下去“希灵帝国，星域神族，还有休神族，当对方掌握的情报过于宽泛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个群了，统称为‘对岸的人’…诶，这更不对了，既然对方连希灵帝国是什么都不知，那他们是怎么知我的名字的？这不是跟你说的‘雾里看’的情况矛盾了么？”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珊多拉微笑着：“那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成功连接到‘对岸’，而当时你是唯一一个回答的，尽还没觉醒，但你仍然是个虚空生，因此当年你的回应想必是成功抵达另一端了，就这样，你成了‘他们’填写收件人的时候唯一的选择，并且在这个黑梭抵达秩序世界之后，它立刻就对你发了呼叫信号。其实我应该叹命运这东西，‘他们’设计的这个探测本来应该失败的，因为黑梭到站之后偏的实在太离谱了，甚至掉到了神族的地盘，再加上探测古怪的质让它无法被位于‘这一侧’的我们轻易找到，事实上它本不会引起你的注意。可是巧就巧在第五舰队适时现，你在引导第五舰队的时候与虚空合在一起，才听到了这个呼叫——赶在这东西的能量耗尽之前。”

珊多拉说的没错，我们确实需要叹命运——让这一连串事情能顺理成章地走到今天，而在这其中的任何一个环节只要了一差错，黑梭便不会现在我们前。尽整个过程耗费了至少七万年的时间，但现在看来“桥”还是已经延伸过来了。

珊多拉呼了气

“额，这也是个问题，”一愣，看向珊多拉“假如渊对面的超级文明还在继续架桥，那他们发的探测应该是给旧帝国的，但这个探测却来到了神族的地盘。另外，他们本不知阿俊的存在，但这个黑梭显然有个份认证，它明确记录着阿俊的个人信息，这该怎么解释？”

浅浅的声音突然了来，算是稍微打破现场有凝重的气氛，我看到这丫脸上几乎没什么压力的样，唯一的表情就只有好奇：或许她对旧帝国的历史和渊底层的超级文明本一兴趣都没有，在旁听了这么半天之后，她把自己听不懂的东西都扔到了一边，现在她只对一件事情到好奇：为什么渊底层那些陌生人发了一个探测，收件人却写着我陈某人的名字？

“现在我脑有，”我的表情应该很苦恼，觉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向前一步似乎就将决定未来的历史走向，而我前却有二十多个红绿灯在叉闪烁“你们觉得制造了黑梭的那个文明对帝国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们如果真的从渊里来…对有序世界会造成什么样的冲击？据仅有的情报来看，对方似乎没有敌意，但我总觉得谨慎一有好。”

“首先第一：为什么黑梭的收件人可以是旧帝国之外的群，”珊多拉竖起一手指“事实上有很大的可能是，制造了黑梭的那个超级文明压连希灵帝国是一个什么样的文明都不知。我们要考虑到他们和旧帝国第一次互相察觉到对方的时候，各自渊潜技术的发展程度：旧帝国最先的潜船未能实现和对方的即时通信，而对方直到旧帝国崩溃都没能把探测送过来。因此我觉得双方更类似一雾里看的‘’。现在我们解释不清旧帝国和那个神秘文明是怎么达成共识并开始造桥的，但可以肯定一，那个神秘文明本没有任何手段可以了解帝国的情况。在这情况下，将适用‘III型不确定接法则’，也就是说，两个群仅仅知对方存在，但对除此之外的任何情报都无从掌握，双方之间一次需要较长周期，并且信息换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五十。在这情况下，两个文明的更像是闭着睛互相扔纸团，扔纸团的人并不知自己的信息是扔给谁的，也不知对面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甚至不知即将阅读自己纸团的人是不是上一次把纸团扔过来的那个人。这个黑梭就是那样的纸团，与其说它是送给旧帝国，倒不如说它是送给‘渊对面的群’。”

“不矛盾，因为你恐怕是他们唯一一个真正接过，有所了解的‘明确个’。”珊多拉看着我的睛说，带上了一笑容“还记着你十几年前的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