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您能把气儿憋足了一次说来么？

我看着父神，一发自肺腑的无力突然涌上心，这淡定的态度…

不怪自己到现在才意识到堕落使徒的“夹”状态，毕竟虽然新帝国现在有一批渊化军队，但他们也和纯粹的堕落使徒有很大区别，数量少，有秩序，而且还被晓雪批量净化过一次，堕落使徒的族特在他们上已经被中和的差不多了，以至于甚至连珊多拉都没注意过，堕落使徒从本质上已经和希灵使徒截然不同的事实。

空的质了解没错，那就只有三个人能办到。”

一闪电划过脑海。假如从刚才开始，父神的推论都成立的话，那么…堕落使徒那帮孙要的事儿丧尽天良的程度远超想象啊卧槽！

“他们极有可能要把一个已有的虚空象限行扭曲，从而能正常产生符合他们要求的宇宙，从此以后，虚空中将源源不断地现更多和他们生活的宇宙一样的畸形世界——但对他们而言那样的世界才是正常——而这些畸形世界却不会有早夭之虞。堕落使徒的终极目标，是让自己这畸形个变成理所当然，他们要取代秩序世界的位置，至少是取代一个虚空象限的位置。但考虑到希灵使徒的扩张天…”

“这个空就是：普通族可以对已有的虚空象限下手。这样他们就绕开了‘普通族无法创造和虚空等价的任何产’的限制。因为他们只是对虚空创造来的已有品修正而已。”

“即使这些推测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也不能坐视不理，”父神思索着“如果他们真的有能力对虚空象限下手，那么他们的‘大业’一旦成功，恐怕就真的难对付了…神族力量虽，可虚空是无限广大的，当畸形的力量蔓延到整个象限，局面就连我都控制不住了。现在看来，他们开始‘大业’的时机真是恰到好，你也知，从现在开始的数百年里，虚空各的渊之门再一次了活跃期，神族远征即将开始，这样一来，接渊活动周期的便利，他们就等于解决了一个最大的威胁——我估计，在他们原本的计划中，神族恐怕是他们‘大业’的唯一威胁，新帝国的现应该是堕落使徒意料之外的。现在就看，你们这个意外，是不是足以让他们的大业成为泡影

父神顿了三秒，大气一样地补充了后半句：“但有一个空。”

父神默默地看了我一：“说错了，现在是两个半。”

“只要一个成功了。他们就会开始扭曲每一个虚空象限…”我觉额角正在“在这个过程中，会被灭绝掉的世界就不是论个，甚至不是论堆，而是论象限的！整个虚空一共才只有二十多个象限！”

我：“？”不过很快自己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其实直接虚空X排行榜来就行，父神（二哥）算一个，希拉（大）算一个，我算半个。好，半个恐怕都不算，说两个半大概是一心理安。现在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了，父神和休王…那底力让人不可直视啊！虚空象限这玩意儿…难是二位大大在历史已不可考的想当年，为了分房到方便而顺手划来的吗？

“咳咳，没那么厉害，我只是说能办到，但并不是真这么过，”父神听到我的猜想，立刻咳两声“以前和希拉有过这么个宏伟计划，后来我俩都觉得这事儿太吃饱撑的了，就没。我只是想说明一：凭空开辟虚空象限。对虚空生之下的普通族而言，是不可能的。绝对，肯定，百分之一万，从设定上就不可能的事儿——”

自己一直以来都忽视了一：堕落使徒尽凶残，却是一个夹中的族，他们排斥秩序，却又不能被渊接受，目前虚空已有的领域中本没有他们的位置，他们的世界扭曲而畸形，于秩序和混的中间态，而他们要扩张，要发展，甚至还抱着让帝国重新回到虚空的“壮志”就必然会把自己的畸形蔓延到虚空每一个角落，并且让畸形变成虚空中的“公理”那么，还有什么作死的举动是能比对虚空象限下手更称得上“大业”这样一个哄哄的名号呢？

但是这叹仅仅持续了几秒不到，因为自己得明白。父神这幅人畜无害云淡风轻的模样，是不能信的。在他那副邻家二哥一样和善的微笑背后，隐藏的是让你永远捉摸不透的经验和智慧，或许真正终极的大智若愚就应该是自己前这位主。诚然如他所说。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但这份猜测起码从逻辑上看，没有错。

“迄今为止，一切都是推论。不是么？”父神竟然还能带着那云淡风轻的微笑，然后呵呵傻笑着挠了挠发“诶，你说咱俩是怎么一路跃到这么远的话题上的？”

我大吃一惊，天下竟有如此人：“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