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破烂不要了，你们拿着吧。”

“哈，舰是将军制造的，来就该陪将军，”那个疯AI很不以为然“虽然看世界末日确实有无聊…不说这个了，总之，当时军团就是跟往常一样在等着那个宇宙彻底塌掉，然后将军突然看见了她兴趣的东西，就是那个黑森族，他们不要命地往外跑，眨之间死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于是将军就让军团去凑闹。”

我沉重，其实这个真相早应该想到的：当年维斯卡拯救黑森族没有任何理由，甚至她在这么的途中，还会突然忘记自己过什么决定，以至于她很诧异地指着被自己带上飞船的难民问他们是什么东西。在这情况下非要刨问底地追究黑森族是怎么被救来的，以及毁灭军团这么的动机，还不如去研究生生的问题。

“到时候我还回来——你们一边去。”

“然后就有很多飞船朝我们冲过来。”二疯说到重“嗯，反正多的，当时吧，将军也没说要打掉那些东西，而且舰觉得那些飞船看上去好看的，于是就把它们的引擎都拆了，用缆索把它们串成一串一串地挂在上。当时军团里个比较大的小都这么来着，不过舰是最大个的。当时舰光上甲板上就挂了整整六串！”

么是兴什么是悲伤，完全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为了行动而行动，真难为二疯陪了她那么多年。

“这么说咱们倒是想多了，”珊多拉颇有哭笑不得地耸耸肩，她也跟我一样，一开始还以为黑森族既然跟毁灭军团都敢有这么大渊源，那手说不定握着多少旧日的秘密，甚至能揭开当年维斯卡的一历史，结果现在一看，他们纯粹就是维斯卡神志不清的时候顺手到货仓里的“货”我不知这个真相如果被黑森

二疯的故事讲完了，这是从她的视角记录下，黑森族的整个历史。周围落针可闻，冰斯突然我的胳膊：“你看，你就不该询问这历史的前因后果：你还不知你妹脑不正常？”

的逻辑显然是正常人风格的，于是她很不解：“凑闹？为什么？凑什么？”

这时候满屋的人已经不说话了，连有多动症的浅浅都老老实实地坐那听：她大概终于碰上一个脑大开跟自己战斗力有一拼的家伙，觉非常钦佩。

顿时，会议室里乒里乓啷一阵脑袋砸在桌上的声音，我这辈一次听说飞船的量词是可以用“串”来讲的。一开始自己还以为黑森族的记录有翻译上的问题，现在一看这NM是真的：当年毁灭军团的神经病们真把人家黑森族的飞船给打上用绳串成串挂在上了，理由是人家的飞船比较好看！我如今完全可以想象。二疯质上把人家那些自杀队当成了项链，就跟如今为星球战舰的她跑去小行星带收集冰矿，给自己制造星环当草裙是一个理，她很擅长办这耸人听闻的事儿。至于二疯那边，她还在嘀嘀咕咕呢：“说起来，当年一开始舰还真没想起来，那些飞船里都是有人的。在上挂了好几天才注意到这个，赶就把那些手链脚链给扔了。”

“你们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在船上？”

“一边去，别跟着我。”

“需要原因？”二疯的逻辑显然不是正常人风格的，于是她也很不解“将军说：咱们去，然后绕着宇宙边际跑一圈吧，于是军团就去了。”

“最后你们怎么想起来救人的？”这是我最好奇的问题。因为不怎么看，当年的毁灭军团都不像是能好事的家伙，一群可以蹲在世界屏障外面，冷旁观里边的族在世界末日下多长时间可以死净的冷血战争机。你能指望他们善心大发么？我护现在这个懂事听话而且知保护别人的维斯卡，但她当年的黑历史也否定不了…

众人：“…”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当年的维斯卡比浅浅都厉害，浅浅只能说是有天行空，维斯卡那时候的脑简直是布朗运动…

“理由？你们说话真奇怪。事情难是需要理由的？”二疯还反问我呢“将军说带上那些人，我们就带上了，然后到了一个谁都没到过的世界，将军又突然问舰，为什么舰队里多了那么多占地方的杂——她那时候已经忘了是自己下令带上他们的——于是我们就把他们扔去了。临走的时候将军不知又想了些什么，她让人把一些用不上的破烂扔给了那些凡人，从至尾就这么回事。哦对了，当时将军还跟那些凡人说过自己会回去来着：我们发现那个宇宙寿命将至，世界末日大概用不了多长时间，将军肯定要领着军团回来围观一下。现在想想，这应该是从至尾将军唯一一次跟那些凡人说话，她总共就跟他们说了这么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