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虚空生一向命大——父神亲说过，虚空生是不死的，在濒死状态下，我可以直接逸散成为原始虚空然后读条复活，当然如果“死”的太彻底的话会导致复活缓慢，如果像七万年前自己开大“啊”一声挂掉那死的过于彻底的状态，还可能导致人格重洗，但我觉着吧，只要自己小心应该不成问题：哈兰事再大，他能把我秒了不成？

“妾一开始打算说苍蝇的——后来想了想自己也觉得有恶心。”

我默默地看着冰斯：“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的？”

其实我觉得自己现在心态很奇怪：我好想已经无法对“死亡”产生正常的抵心理了，作为一个虚空生，关于“死亡”的各心理印象正在逐渐从自己的潜意识里消散，或许叮当也有和我一样的心态：她就不能理解自己的死亡会是什么模样。看来冰斯曾经说过的话正在逐渐变成现实：当你脱离人类之，并愈发清楚地认识到这一，你迟早会以另外一生命形态独有的心理来思考问题。看待世间万，在这情况下保持自己的心态就是一门必修课，目前我觉得除了格外不怕死以及格外不怕死的很寒碜之外，自己心态还算正常，这可喜可贺。

他们所有的频中开始回响起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呼啸：“若不能归，便是尽忠！”

和预想的一样，珊多拉听到我这般脑发的言论顿时就急了，她和大人一边一个同时冲过来摁着我的胳膊，她们想阻止我走向传送，不过用力有过猛。于是我跟即将被扭送公安局拷在气片上的票贩一样伸着脖使劲抗议：“我有分寸！我有分寸！”

好吧，事实上在战斗一开始他们就采取了行动。不过普通族和希灵舰队在行动力上存在不可逾越的差距，简单来讲就是他们庞大的舰队需要时间才能组织一次可以把所有战斗力都发挥来的全面攻，他们也需要时间来让自己的后续队赶上前阵——想必大家还记着，黑森族的全家老少一波舰队在发之时并没有集结好。他们分成无数个波次朝这边赶，现在还有大约五分之一的飞船在路上，因此直到现在他们才有了攻的迹象。雷达显示，半径上百光年范围内的无数个黑森聚集都在移动。他们正在组织一次规模空前的大冲锋。

第一波次的黑森舰队终于现在战场上，这是一群由小型快速舰艇和混编突击队组成的散兵队，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瞄准哈兰的阵地，便被后者瞬间扫成了气态：脆弱的世俗质面对幽能弹幕几乎是不设防的。但这只是个开始，先队的瞬间全灭丝毫没影响黑森族的冲锋情，恰恰相反，我竟然在黑森人的通讯频中听到了一阵狂的呼！所有的黑森战舰开始呼着冲向堕落使徒的阵地，他们的数量甚至引发了宇宙奇观：在数分钟后，我们看到远的太空泛起氤氲的光雾，好像早已在这个宇宙熄灭的造星云团正在重新燃一样，但那不是星云，而是黑森人的舰队！他们正在以绝对的数量将整个战场亮！

珊多拉对冰斯怒目而视。后者直接无视了姬友神中的杀气：“你得让自己的男人有拯救世界的机会，我保证他活着回来就行了。而且你看看外面——那群快被咱们遗忘的黑森人已经开始活动，他们战斗力是差了，但你觉得在几十亿蜂群面前，哈兰能有多少闲工夫注意到自己的飞船上落了俩蚤？”

冰斯的奇葩比喻暂且放在一边，至少有一她提醒了我们：那些黑森人已经采取行动了。

然而那些疯狂又勇敢的土著居民仿佛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将冲击什么样的敌人——为了一个在几十万年前只与自己族说过四句话的大将军，为了一群差不多快变成神话故事的“无敌舰队”他们开始向着另外一群同样大的无敌舰队冲锋，我有不太能理解他们的战斗理由，也想不通维斯卡怎么会在这个族心目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但不怎么说，黑森族开始冲锋了。

哈兰当然不是瞎，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些层层包围在战场外面的土著居民了。当数以几十亿计的飞船整齐地朝自己压过来的时候，即使堕落使徒也会目瞪呆：疯对疯，没有比这更备冲击力的，哈兰舰队立即好与这些额外敌人火的准备，我看到他们有大约一半的火力舰艇降低了对帝阵地的攻击，这些飞船正在积累能量以及重设火控系统，可以预见，黑森族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产生大伤亡。

“哦。碉堡了的战斗风格。好机会，咱们发！”冰斯着

所以我一甩膀，特别光地站来：“那就给我准备准备，我过去…”

“作为一国之君，你这想法略显犯二，”冰斯居临下地看着被珊多拉和大人摁在椅上的我“但作为纯爷们，你让妾很欣赏——妾跟你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