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质量投影只占一个线程，即使被洗成白痴也不会影响思维，而且只要将质量投影重新和连接，就能立刻恢复神智，在这消耗的项目中，用自己的质量投影来当实验受简直太合适了，”塔维尔脸上带着兴致的表情“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看到自己的分短时间变成单细胞生那样的白痴，有些尴尬…”

“她能什么状况？”我晃晃脑袋，把那一脑门不着边际的东西甩，这一瞬间我还真没意识到情况的严肃：因为希灵那普普通通的格和普普通通的日常实在让人难以记起她的份，下一秒我才瞪大睛“卧槽她状况了？！”

“你研究的那个什么什么介端，展怎么样了？”我有烦躁地摆摆。询问塔维尔的项目展，对方歉意的表情：“很抱歉我的陛下，介端仍然不能稳定运行，将一个外世界人的灵魂完全糅合上传到希灵使徒的神网络中实在太危险了。后者过于庞大，数以亿计的思维形成的超级狼很容易就能把单一个的意志洗刷净，除了希灵自己，好像任何生命的意识都不能在那环境下保持自我。最近的一个实验仅仅持了十分钟…”

现在这时间回家吃饭恐怕有迟了，于是我和珊多拉在影城找了个碗大量足而且店主比较的饭店吃了吨饭，也算享受一下久违的二人世界和小小约会，在这里晃到将近下午三半才回家。

“是的，”塔维尔的理所当然。“不用活人实验怎么能知这个现象？不过不用担心，陛下，属下用的实验是自己…”

客厅里没人，家里安安静静，往常下午三半的时候狐狸少女会在门晒太，现在院里也不见她的踪影，门鞋柜里大大小小一排鞋整整齐齐地放着：显然所有人都了。

我想起如今希灵和塔维尔是“住”在一起的——不过这是我们这些外界人的看法，希灵其实在现实世界中并无“住在什么地方”的概念，只能，目前希灵的对外互终端在塔维尔的住——两人已经相当熟络。希灵总是希尔维亚的小店帮塔维尔捎些心，后者则对前者关心有加（当然也可能是科学家对研究对象的那关心），有时候我会想，或许帝国又一对百合要在这个镜娘边绽放…唔，自己这是又想多了。

“不算状况。但属下觉得她最近对‘裂谷’的动静显得心神不宁，”塔维尔跟我们提起了她的新室友最近一系列反常举动“希灵原是相当惧怕裂谷的，但最近她好像一有机会就偷偷观察那地方的变动，属下询问是不是了什么问题。她却总是不在意的样，什么都不肯。那个超级集群意识在人格上与普通希灵使徒有不太一样，她…有过于zì yóu主义了，属下觉得这令人不安。”

我大惊：“…你不会已经用活人实验了吧？”

小幽灵应该还在家，倒是能觉到她的气息从地下室方向传来，但这个钟，其他人门啥？这不太符合他们的生钟来着，尤其不符合那个宅女泡泡的生钟…

我这时候也听到了。二楼东边方向似乎传来非常非常微弱的声

又是裂谷，又是裂谷——一天不解决那个神秘玩意儿，恐怕很多人都不得安生！

我：“…”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法跟这个科学狂人在一个世界观了：她把神分裂变成个主动技能还不够，现在竟然还在神分裂上了技能树！这个睛萌娘下个目标是自己跟自己生个孩么！？

“奇怪，人都上哪了，”珊多拉皱皱眉，换上在家里的拖鞋，随打个响指，上的衣服便换成了一较为简便的居家连衣裙，她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我的胳膊“阿俊你有没听到楼上传来什么动静？”

“是，您的意志。”塔维尔恭敬地回以一个军礼，随后略微犹豫了一下，我看她有话要，但那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怎么了？”

痛击还是希灵使徒自找的。

我让塔维尔安下心来，不要冒，尽量稳妥地搞定现在那一大堆科研任务，同时看好希灵，对方真有什么状况要第一时间汇报，并且承诺近期有时间就找那个稀里糊涂的家伙心理辅导，随后和珊多拉离开了研究中心。

但珊多拉仅仅郁闷了片刻便打起神，她脸上重新带起那难以被打败的淡然傲的微笑：“渊么，它们总是会有新样的，反正我们永远不会失败——塔维尔，这些事情就给你了，尽快给我一个答复，不那是什么东西，我们都起码要知自己下一个猎长什么样。”

刚一到家我就觉得周围环境好像有哪不太对。

“关于希灵，”塔维尔提起一个我没想到的名字“她最近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