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这个神术整整两百年没派上用场，后来妾一气之下就给公开了，得奖之后整个神界所有学校都宣布在考场上使用灵魂同律属于作弊行为——妾当时的想法是给后辈们一个积极向上的人生指引：老娘没能抄成，你们也一个都别想过！就是这样…”

“嗯。基上没什么要注意的，”冰斯想了想“放松心情，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想的想玩的想看的都赶去，灵魂同律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开始，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先洗个澡，吃顿好的。回忆回忆人生，明天早起穿一面衣服。然后…”

我想了想，突然觉得不对劲：“诶等等，我记着你当年报错了专业，整个光明神学院里就你一个学生来着——你抄谁去？”

在冰斯满客厅追杀我的时候，珊多拉若有所思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还是让那个女氓跟着吧，虽然她格上看着不怎么可靠，但一事还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当她以一个纯灵魂的状态被上传到网络中的时候那事还有没有用。在我的理解中，希灵使徒的神网络始终也就是个级别的互联网，你说现实世界里再厉害的人，他的神在互联网上还怎么打架呢？

我：“…那你给我用正常的方法说明白！”

我一下愣了，然后回忆灵魂同律的细节，嗯，回忆自己能听懂的那分细节，然后觉得这个神术好像是有那么暧昧：尤其是冰斯说自己要依附到我的灵魂中的那段，以珊多拉的格，她这时候肯定要说…

“我听不懂

珊多拉看着我和冰斯拌嘴，突然若有所思：“我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冰斯啊，我怎么觉得有莫名的不呢——你和阿俊灵魂同律，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居心！”

斯嬉笑脸毫无压力地说“你想啊，你跟学霸灵魂同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以当时神界的监考技术，压没有针对这作弊的防范手段，我创造这个技术之后就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天才…”

我哆嗦着：“然后就能押送菜市了是吧？我怎么听你说的这么奇怪呢？”

“于是，这个灵魂同律都需要我啥？”

至于让冰斯跟自己一起帝国神网络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其实这个反而是完全不用担心的。虽然珊多拉特坦然地宣布自己不信任冰斯那没溜的人品，但那也不过是开玩笑，这个女氓在很多时候都不可靠，但在正事上从来没过岔。而且退一万步。即使临时让她在帝国网络里获得通行权，她也惹不了麻烦：作为一个神族，她用不了指挥链路，用珊多拉的话说，件上不兼容…

我和珊多拉再次：“…”不这个灵魂同律最初的来由是怎么扯淡，总归它真的是一个很有用的东西，冰斯接下来又把这东西的基原理和使用方法解释了一遍，当然。她说的很复杂，我却几乎听不懂，只有珊多拉正好也是灵魂学方面的专家，她好像是听明白了，而且在冰斯介绍的时候连连。据珊多拉的反应，这条路应该走得通。

“有主的粮不能碰啊！”珊多拉和冰斯异同声地说了这句名言，然后后者伸手戳着珊多拉的脑门：“老娘都背下来了。你瞎想什么，这就是一个把老娘的灵魂揣兜里带走的过程，只不过那个兜是你的粮——你要不愿意，那就让陈一个人去吧，反正裂谷也不一定有那么危险，而且真有情况，多老娘一个护卫说不定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反正这个灵魂同律也没几个人会…”

“废话！灵魂同律之后妾要暂时依附在你上，妾也是女孩，才不要穿脏衣服！”

“这个不用你cāo心，希灵使徒的神网络要单纯的是个数据网，那也产生不了希灵和裂谷这样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冰斯听到我的疑问，终于停下追杀“而且即便网络世界，那也和现实空间没什么差别：它们都基于信息嘛，如果你以为层次的力量只能影响现实空间而不能影响信息层面上的东西，那可就太狭隘了——希灵使徒和神明来就是cāo控信息的行家，妾曾经以纯意识的形态游走在某个世界的梦位面中，通过一个梦境改变了整个世界的结构，你要知。由于信息即万，神界、信息界、现实界、光影界等等等等界层其实都是一样的…”

要脸要的珊多拉怎么可能是没脸没的冰斯的对手，于是女王陛下顿时就找不到话了，只是气鼓鼓地看着冰斯，这时候就需要我上去表忠心：“珊多拉，你放心，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压就没把冰斯当成女的…”

你可以想象。一只喵星人集齐了七龙珠——它倒是有权许愿了，但神龙听不懂啊！

冰斯和珊多拉终于讨论完了，我看后者有立就去影城找塔维尔开始试验的意思，于是忍不住问，刚才冰斯解释的东西太专业，我愣是没听明白有自己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