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打架的时候脸旁边有个蚊都会嫌烦，更别提在这鬼地方了。”

“那你这肃穆的表情是咋回事？”

虽然敌人还没现，但我觉得自己官上的混也是个大问题：那不断下坠的觉一直持续着，但实际上自己在空中就没动地方，这并不是在宇宙中失重那样简单，而是你正在凭空受一个并不存在的拉力，即使想抵消这错觉，也会因为这下坠的力量并不存在而无从下手。旁的冰斯倒是始终神如常，看样哪怕自己凭借族优势在力量上能过她，这个女氓的老经验也不是自己能轻易掌握的…

但让冰斯保持闭嘴就和让珊多拉节一样是个不可能任务，腻英武的女武神轻轻抬起长弓，长发无风自舞，神情肃然地开了：“你大爷！有来！老娘不死你个X养的！”

听到冰斯最后一句话，我知这果然又是战斗经验的问题，不过自己这时候也隐隐约约觉到了，四周的气氛确实不太对劲：并不是觉到了明确的危险，而是仿佛野兽离开自己地盘时需要提警惕，自家之外便会不安一样，我觉得自己离开了希灵使徒的领域，这应该就是警戒来源。

——要不是没反应过来，我真想自戳双耳，冰斯你个女氓对得起自己这一黄金圣衣么！

“咱们没有被排去，所以这里仍然是有网络的。”我随接过去，这一自己当然也能想到，其实刚才下来的时候我就抱着这个测试的心态：看看裂谷到底是网络终止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如果自己这一导致在现实世界苏醒，那证明裂谷是网络异常终止的地方，如果自己真的了这个黑，那证明裂谷仍然是网络的一分。但这里隐藏着未知的“故障”“但这跟咱们一直掉落有什么关系？另外你说的敌人在哪呢？”

那不断下坠的觉猛然间结束了，我很诧异这是怎么回事，或许裂谷的情况和“黑天”还是有些不一样——但不怎么说，脚踏实地的觉真好。谨慎地环视四周，我和冰斯终于看到了那个正从黑暗中慢慢浮现来的影。

我：“…”“你们真的很有意思，在这环境下都有一堆废话，”在我和冰斯即将再次开始斗嘴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猛然了来，让我俩瞬间一激灵“你们到底有没有谨慎心呢？”

“不会有底了，你抬看看上面。”冰全神戒备。一边用手中长弓向上示意，我诧异地抬，看到正上方是一个明亮的正圆：正是刚才下来的那个。

自己和这个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变过。

额，一个不认识的女，看上去应该在人类二十岁上下，材和容貌都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就连上穿的，也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女式帝制服，如果在别的地方看到，我大概会第一时间认为这只是一个在影城随可见的帝国女兵吧。

“因为看起来会很。”

“敌人在哪呢？”我仍茫然四顾着，终于忍不住开问了，尽我知自己在战斗经验上不能和冰斯相比，但理论上自己的知也不应该迟钝到这程度才对“另外咱们怎么还没掉到底呢？”

响应气氛了，哪怕看上去再傻X我也得拉着冰斯拍个合影然后发到各大论坛去，这货现在看上去简直腻的不是人——我多希望她同时还是个哑啊，这样她就永远不能开破坏自己这形象了。

然而在这地方，别说现一个大活人了，哪怕蹦来一个喵星人，我跟冰斯都得全神戒备

“我差不多明白裂谷是怎么回事了，”冰斯皱着眉“裂谷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也不是网络终止的地方，你我能这里而没有网络，就证明这里是存在可以让我们容的空间的——妾对你们的网络技术不是很了解，但这里非常类似某些灵能世界的‘梦位面’。那是现实生的梦境构成的位面，在没有梦的地方，一个逡巡在梦位面的外界意识就会直接被排到现实世界中，而这里…”

“裂谷很可能是个类似‘黑天’的东西，因为不兼容，或者关键属缺失。而没办法和周围的正常空间链接在一起，也正是因为关键属缺失，我们永远落不到底——没有温度的概念，一锅永远也不存在烧开的时刻。至于敌人…”冰斯耸耸鼻，仿佛她能在这个连鬼影都没有的地方嗅到什么气息似的。“女神的直觉——妾对这氛围太熟悉了，哪怕你所有官都察觉不到，危险也就在你边潜伏着，所以有时候别太相信切实的觉。当然这需要经验。”

我：“…看你一脸淡然我还以为你压不在乎这错觉呐！”

“妈，这不断往下掉的觉真难受，陈你想想办法。”冰哭丧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