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斯？”我试着呼叫女氓“你现在能来不？”

“…那你再喝一，就当

接下来我们尝试了各各样的方法，浅浅林雪珊多拉大人甚至塔维尔和神族条四人组都番上来提建议，包括重新上传到网络，对冰斯的躯行神力冲击，让莫妮娜暗影位面创建梦境连接，让我循环看新旧两版的还珠格格——最后这个是浅浅的主意。她试图用这方法把冰斯来，用“绝境中逃生的力量”但我没敢答应，因为浅浅脑真的比脑还大…

等众人暂且从震惊和混状态恢复过来，我轻咳两声，开始将网络世界中发生的事情毫无遗漏地告诉大家。前半段的情况她们通过外监控应该大致能了解到（当然，在外面的人没有我和冰斯那特殊的‘视角’），而在裂谷里发生的事情就只能听我述了。

“裂谷里到底有什么？”大人这一句话让气氛严肃起来，曲结束了。现在是要务时间。

珊多拉让人暂时把冰斯的躯领到家里，给安薇娜照顾着：反正那还有最基础的活动能力，总比照顾植人容易。随后我们在实验室旁边的房间里凑到一起。开始讨论一开始的正事。

“是，陛下。”塔维尔答复。冰斯则等我放下茶杯的时候不满地嘀咕起来：“不行，妾也得喝什么…”

我扯着嘴角：“你现在这状态怎么喝东西？”

“…别试了，没用，妾跟你的灵魂现在是一的，受困也是困于你的灵魂。不你变成什么形态，你的灵魂都不可能跟着变吧——还卡着呢。”

虚空领域，以防止破坏实验室里的设备——其实应该找个开阔的地方来着，我如此想到。

各人的反应基上在意料之中：珊多拉面震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开始思考，大人目瞪呆，暂时还没反应过来，林雪若有所思地，她当然无法预言到裂谷里的事情，但作为先知，她已经养成这不看见或遇见什么离奇情况都不会惊讶的地步了（她每天在预言里看的稀奇东西可不少），浅浅的反应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没法预料的，所以我好奇地看着她，想看看这个思维异常的姑娘对这个震撼消息有什么想法，她不负所望：“阿俊阿俊，堕落使徒的老大个不？”

一番转述之后我有燥，端起面前的清茶嗓：“情况就是这样，目前我和冰斯都没办法越过那黑障，但对面的看来也过不来。裂谷的其实只是一个平面，但它的影响力导致网络里很大一片区域都有异常，并且同时影响到基层网络和数据库层面，在我们看来，就是一个坑了。据希灵的解释，是网络的动态自我修复在不断抵消着裂谷的破坏，所以单从网络安全的角度，裂谷是没危害的，它的隐患在于通往堕落使徒的网络——塔维尔，你和泡泡可能要有的忙了。”

——我就没猜到她会提这个问题。

冰斯当然一万个不甘心，但她已经在刚才那一连串馊主意之后心如止鉴常明，生死不动气恒静的境界。以一心如死灰的状态：“随便吧，妾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就这样折腾了长时间，所有人都心力瘁。除了浅浅：她仍然动力十足，而且提了三号方案：把《忐忑》循环放一天，这样我和冰斯总有一个会支持不住灵魂窍…

冰斯仿佛刚从几秒震撼中反应过来，她在公频里叹：“这姑娘的脑得比脑大吧…”

“你们有心理准备，”我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因为过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够自己讲半天的“我见到堕落使徒幕后老大了…”

她话音刚落就举座皆惊，我目瞪呆地看着这丫，珊多拉和林雪的脸则都有，大人嘀咕的一句“浅浅。你心真宽”总算让这丫反应过来，她看看冰斯又看看我，突然跟受惊的小兔一样蹦起来：“啊不行不行！你们两个不行！阿俊是我老公！”

冰斯也在神连接里不时补充两句，她暂时把自己上的麻烦放到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能有效减少我被这个女氓瞎嘚嘚的几率。

最后我算是看来了，这里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而稍微靠谱一的还不懂神术，让冰斯解脱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于是只能跟自己内的某个女氓商量：“那什么。要不你的事先放一放，实在不行我神界找父神帮忙——你看我们这儿有哪个像是能帮上忙的？”

我沮丧地变回原状。浅浅在旁边想了半天，不知那速运转的脑瓜里转了多少个念，她才突然一拍心：“对了，故事里的王吻公主一下，公主不就缺氧给憋醒了么，你俩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