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菲丽丝毫无心理压力“我还顺便卖给他两小册，《作为灵生，如何以汽车的速度飞行》以及《如何在飞行的时候保持手握方向盘坐在椅上的姿势》…”

“刚才那个是…”安瑟斯也能看来我和菲丽丝熟，但后者显然不是帝人。于是好奇地问。

“我就是看不惯你欺骗消费者！”我义正词严。

“说过了，说‘老家伙’

所以我很好奇菲丽丝给这样一个幽灵推销通工的意义何在：飞船起飞之后ta就留在发台上了，因为会穿过驾驶舱和船壳…

“哦，别拘束别拘束，我领着人来玩的。”我对菲丽丝摆摆手，视线忍不住放在那个低阶幽灵上了，幽灵在比较弱小的时候是很难接实质的，他们会不由自主地穿过自己接的一切东西，比如墙桌和天板，最弱的幽灵如果想拿起一个苹果都需要灵媒质，像如今的安薇娜那级别的幽灵，如果放在亡灵社会里其实已经是亡灵大君，甚至死亡之神（伪）级别的存在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这个低阶幽灵的别和容貌，显然ta相当弱小，作为亡灵也没什么资历，应该是跟着上级或家人来影城的，或者是一个单纯的观光客。

“我搞宣传的时候可从来不说假话，客自己愿意买而已，”菲丽丝一挑眉。“昨天我还卖给一个同样的幽灵一辆跑车呢。”

我：“…”我以近乎生拉拽的方式把一帮老祖宗带离了这个怎么看都非常危险的地方，直觉告诉自己，那个名为菲丽丝的虚空小贩已经走上了丧心病狂的jiān商路线，跟她在一块你有多少钱都不够的。

“你想想啊，尽你已经成为亡灵，但帝国没说过亡灵不能享受生活吧？既然要走在光下，和其他活着的族一起和平相，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过的潇洒一呢？”菲丽丝似乎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推销技术，拼命撺掇那个有茫然无措的幽灵买一艘私人飞船“我建议你挑选这较小的银河际私人穿梭机，它的学习周期很短，而且是目前宏世界最行的私人通工之一。想象一下吧，你坐在飞船中，肆意奔驰在无尽星空…”

“一个jiān商无须在意，”我耸耸肩“说起来，能找到你们的失事方舟，也是多亏了那个jiān商。因此才让她在这里开办了这么个虚空财团。”

“眷族…么。”安瑟斯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是啊，你们现在和这些凡人已经有质上的差别了，据说被称为神，对我们这些老家伙而言，还真是难以理解。”

“陛下，您跟我有仇么？”菲丽丝特别认真地问。

我听着这句话好像有古怪，但也没来得及细想，只是笑着：“这里是眷族们的地方。自然更闹一些。希灵使徒自己是不怎么习惯这糟糟的生活的：他们更喜在军营里整天训练。眷族和帝人驻扎的地方是隔离开的，也是因为生活习惯上没法兼容。”

“…人家今天没来找你麻烦？低阶鬼魂要怎么坐在一辆行驶的汽车里！”

我终于憋不住了，指着那个连宣传册都要使劲才能拿起来的低阶幽灵：“其实ta是在自己使劲跟着穿梭机一起同步飞行吧，而且还要在飞行的时候保持仿佛坐在椅上一样的姿势，自己飞的稍微慢就会从飞船后面漏去…”

“很有趣，很有趣。”安瑟斯淡淡地笑着，目光在周围那光怪陆离的景象上连，说实话，这里的大多数东西仍然是先祖们看不懂的：看不懂的字，看不懂的商品，看不懂的化。还有稀奇古怪的族，这地方看不懂的东西要比军事区还多得多，但先祖们显然更喜这里的氛围。领着其他人在前面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脸上带着兴的神采：“比之前想象的要闹很多。原以为你们已经把帝国变成个死气沉沉的地方，现在我们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