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到一半突然沉默下来，他的神落在远的一份档案上。表情很是疑惑。

“然而，假如这个宇宙在熄灭之前和其他世界产生了联系，那么它的时间线就能顺着这层联系继续下，在别的封闭系统中运行。即便世界末日，即便那个系统的一切都被抹消，它曾经和其他世界产生‘接’这个事实也不会消失，因此在其他世界就留下了它的时间记录，这就是关键线索。”

“不，不对，”冰斯脑这时候突然灵活起来，她抢着否定了我的猜想“这些资料肯定是在希灵先祖逃亡之前留下的，所以跟使徒的老祖宗无关。”

我了然地，这分知识听起来很复杂，但自己也不是不能理解，之前建立时空理局的时候我已经被塔维尔用相关理论轰炸过不知多少遍了，哪怕不能全听懂起码也能理解几分。

我顿时哦了，冰斯的有理。然后我开始思索：这条记录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先祖从故乡世界离开。又接了其他世界，于是就在其他世界正常的时间轴中加一些标记…顺着这些标记能找到故乡世界？”

意味着那些世界全都被一个有能力随意穿梭虚空的明“光顾”过，那么这个明必然相当大。但…这条信息好像也没什么用，因为它没法证实这些被“光顾”过的宇宙就在老祖宗后来的亡路线上。我不解地看向父神，对方从思索中回过神：“我觉奇怪的是别的方面，跟希灵先祖没关系…如果这份记录是真的，那么这个远征军十二军团当年路过的地方应该现了一个非常开化的凡人明，起码是一群能随意穿梭虚空的明。你知这得是多凤麟角的事么？”

自己曾经记录的一切历史都删除净。一个完全无法知，也不会对外界产生任何影响的，对外界而言就是不存在的，这就是信息层面上的‘黑’。”

“不能，”父神摇摇“如果这么简单，你们直接从先祖上不就找到故乡坐标了？通过时间轴标记，我们只能确认哪个世界曾经和其他世界产生过信息集，以及产生集的大致时间和程度。索瓦雷，现在把刚才的所有疑似目标都列来，然后把神族留下的时间轴痕迹全屏蔽掉…”

索瓦雷。在他旁同时现了一座一米多的结晶圆，他在圆端轻轻摸了一下，顿时，之前在知识之厅中看到的那海量信息和繁星般的世界快照标记便再度呈现来，我们几人就仿佛被一旋转的星云笼罩起来一般。索瓦雷似乎在晶圆上输了些什么东西（我看不懂这些神族设施是怎么用的）。那些浩如烟海的数据表便飞快地刷新起来。

“这些世界的时间轴记录中仅有一标记，就是当年曾经理或者观察过这些世界的神明留下的，”父神指着正以可见的速度被分类开的档案“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时间轴扰动记录。明他们没有接过来自其他世界的访客，世界内的明在末日之前也没能宇宙，这些肯定是可以排除掉…嗯？”

“怎么了？”我也看不明白神族的cāo纵系统，完全没发现那些资料有什么异常的。

“这分记录不太对劲，这里有些莫名其妙的脚注，”父神伸指向前方。一组资料立刻移动到我们面前“这里。‘观察员额外日志。上报至远征军十二军团统帅：发现大批原生宇宙中现来源不明的外源信息，信息量极少，但复杂度超过阈值，判定有极大可能来自等智慧生。所有信息同源，判定来自同一群智慧生。信息来源异常，不属于任何已知象限中的智慧。跟调查。’”

“我敢肯定，没有，”父神斩钉截铁“达到这准的凡人明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有记录，但我不记得有任何一个明是被远征军在路上发现的。留下这份记录的是一个观察员，在远征军中，这是一单独行动的斥候类士兵，他一定已经把这些资料报告给自己的上级了，但当年的十二军团没能找到这个未知明。这里好像也没有那个观察员留下的

大片大片的金“繁星”正在失颜，变成灰白的斑，随后慢慢消散在空中，那些规模简直人下的图表也迅速被灰脚注覆盖。我看来了：被灰标记来的就是被排除掉的目标。

“那些信息是先祖留下的？”我顿时觉看到了希望。

“你笨啊——希灵老祖宗逃亡的时候已经发生渊冲击了，他们的描述，那冲击规模恐怕比当年旧帝国崩溃的时候还大，这么大规模的冲击下来，恐怕周围所有世界都多少带伤——这里的记录没有一个提到发现渊的，全都汇报正常，这明它们肯定是在希灵老祖宗逃故乡世界之前的资料。”

“…你们后来没找到这个族？”

我眉一挑：“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