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帝国时代尝试过无数次，但无一成功。”旁边的塔维尔似乎早就料到我有此一问，一边说着一边切换了全息投影，显示那艘新飞船的结构细节来——我依照惯例假装看懂，就听到塔维尔继续说着：“科技系设备的基石是幽能和晶化供能网络，神秘系设备则依赖奥术、能、暗影、圣光等各各样的次级能量以及非常复杂密的转换系统，也就是符排列，科技神秘两系设备的能源和驱动方式几乎没有能匹的地方，除了混合系和塑能专（渡鸦）的使徒可以依靠天赋，对各能量加以小规模转换，大型设备不能通用它们，而且越是大规模设备，越是难以跨过这条界线。”

源能矿对任意一能量都兼容——只不过兼容程度不同而已。但即便是面对容通效率最低的能量，源能矿也比晶化网络的效率还，你们可以想象一个导电、导、导磁、导光等等什么都能导，而且损耗率永远不超过千亿分之一的超级材料现在地球上是个什么结果？

反正知源能矿解决了一个从旧帝国就延续至今的终极问题令人大喜过望，我甚至觉得这个消息远比前这艘飞船的战略价值还大，塔维尔应该把它作为今天的报告重才对。如果利用源能矿制造的转换装置广泛应用，新帝国将在神秘和科技的两系整合上前惊人的一步，我们甚至会在相关领域直接把堕落使徒甩一个时代去！一想到这矿石其实跟自己有关，我就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厉害的…

不就是能源和驱动不兼容么！

“还是源能矿，”塔维尔指着飞船图像，让我注意那些连接梁上的金纹路“陛下。这是奥莉亚大人提供的符系统，就是这些符生成了暗影场。我们直接用源能矿合金铸造了这些符，并将它们和飞船能量网连接起来，现在它能用任何形式的能量来产生暗影场。而不限定于能或者奥术。事实上只要能量输足够，您就是在这些符上钻木取火都能激活这装置。理论上是这样。”

“好吧，我就知天上掉不了馅饼，”我撇撇嘴，心情颇为失落“这大起大落的…那除此之外有什么好消息没？”

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其实自己刚才就该想到的：神秘系和科技系的东西为什么不好兼容？

我：“…”塔维尔这个比喻颇有我的风格啊。

我了然地。神秘和科技两系的东西从能源基础上就不匹，导致制造混合型飞船难度极，其实这很容易理解：造一辆油电混合动力的汽车容易，造一艘油电混合动力的航母就没那么简单了，更何况帝国面对的还不仅仅是“油电混合”这么简单的问题，而是从世界观上就不匹的两科技树。虽然神秘与科技朝混合型发展是个大趋势，但毕竟这需要发展。旧帝国都没能把这两样东西整合完。

帝国从上到下全都是炸B…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我好奇地看着塔维尔。

反正只要这材料现在国之外的国家，国人民就肯定要去维护世界和平的…哦，这句话跟当前话题无关咱们略过。

“现在潜计划需要用到源能矿，新型飞船需要源能矿，两正在设计中的改式火炮心以及一护盾倍增也可能会用到它，其中新型飞船所要消耗的矿石最多，而且还是个天数字。尽只需要在飞船表层铸造一层符，但那是要用到层炼矿石的——我们已经把炼效率提到百分之百，但这资源仍然捉襟见肘。”

“有，”塔维尔抬手指着外面的飞船“浅浅主母还没给

但塔维尔最终还是给我泼了盆冷：“陛下，情况恐怕并没这么顺利：源能矿是需要开采的资源，而且生成速度有限，和能够利用‘资讯-质’转化来凭空制造的超凡质不一样…”

奥莉亚在旧帝国时期就主导过很多科研项目，当然对这段历史更为熟悉。她接过话对我解释：“所以科技侧的飞船不能安装同样规模的神秘系装备，因为能源和供能装置都不，除非我们在一艘飞船里同时去两系统：能源心，供能网络，控制装置，外设备，甚至cāo纵台都要两，而且还要一堆能让这两系统协调运作的装置。旧帝国倒是有个天区尝试着造过一艘这样的怪飞船，它有两倍的能耗。四倍的制造难度，超低的战斗效率，还有废品级别的战场故障率和让技师手足无措的维修难度，后来那个天区的皇帝下了一命令：今后谁再提议用这个思路造飞船浪费帝国资源，直接放白区一辈…”

我霎时间就冷静下来了，这才想起来距发现源能矿至今也不过区区几年时间，而自己的信息扰动力在这几年里生的源能矿恐怕还不够给全国每艘飞船上镶一个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