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曾韫看她吃瘪的样，止了笑正：“你真想知？”

已经跑得很急，四蹄不多在地上停留一刻，几乎是飞一般地在奔行，地上的尘土被扬得老，借着月光有些像清晨的雾，然而少女仍不停挥动着手里的鞭，一声比一声急，促着这更快地飞驰。

但自己明明直到现在还对曾韫心有防备，这话便有些说不。曾韫见她不说话只顾着低吃菜，便抿了抿，黑亮的眸里有些微弱的倦意：“我要向你个歉，有件事我对你有所隐瞒。我来蜗山并不是拜访我的故人，而是我师父的一位故人。”

“嗯？”“你真的相信我吗…我是指《死毒经》的事。”曾韫抬眸看她：“看来你没仔细听我刚刚的话…我相信你，更何况，”他顿了顿，微妙地勾起了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藏书的机会。”

她觉得既然曾韫能够一人斩杀吴疾风和于波，又一副对江湖全景了然于的样，应该有很多传奇故事才符合常理，狐疑：“你不是骗我吧？”

曾韫没有直接回答，看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极为专注：“你骗过我吗？”玉竹一，曾韫这话说的不咸不淡，但她听在耳朵里却好像是别有用意，她匆匆扒了饭，糊糊：“没…没骗过。”

以曾韫的功夫，必然不会察觉不到她离开，故此她在晚上斟茶的时候，在杯中偷偷放置了少量迷香，确保他在后半夜睡得够沉，同时不会妨碍伤势的修复。夜中，少女了城，一路奔北，朝蜗山方向沿。

玉竹，赶把最大的夹给了曾韫。曾韫：“我没有名，跟你一样，只是初茅庐。”玉竹很失落。

曾韫：“的确如此。今晚歇息一晚，还是尽快城的好。”玉竹不再说话，只看他一，像饮酒似的一饮而尽杯中茶，豪气凛然，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犹豫了再三，还是忍住了，她把从袋里摸的银两放了床那件素袍，只给自己留了些碎银，带上提前准备的和粮，拎了两把剑，只离开了这间客栈。

曾韫似乎看破了她的尴尬，笑了笑：“我相信你。”他说的真挚，让玉竹觉得有些心虚。回想这一路，从初见到现在，如果没有曾韫她恐怕早已没命了不止一次，听见他这句“我相信你”她也很想回报以同等重量的一句话。

他放下手中的筷，桌前的烛火映照在那双漆黑的瞳里，沉静中平添了几分意，只听他缓缓：“这次来找这位故人，是为了代我师父…或者说我父亲，取一样东西。”玉竹不知为何，本能地觉得这话题曾韫并不想谈，呼一气，突然：“曾韫。”

＊＊＊夜凉如。此时已经是三更，街被包裹在静谧的夜中，只有空中一圆月孤望大地，平日里喧闹的城市陷了沉静的睡眠。玉竹站在床边，看了仍在熟睡的人，手指很想摸摸那张廓清晰的脸。

她原本的计划是杀了王书钧，替杨雯儿报仇，可是经历了昨天的一战，玉竹总算明白了曾韫所说的“送死”是怎么回事。

玉竹此时并无心思打趣，只喃喃：“我确实没有…可是王书钧不这么认为，”她挲着指骨，脸上神情是少有的严肃“颐是他的地盘，说不好这里就有他的线，留在这儿想必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