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来挑去，找了舒曼的曲，说实话气质还蛮贴合的（不是）

他以为是错觉。

宁微在小声地哭，又在林芃不耐烦的促下，颤颤地叫了句“楚铭”

林芃可能把人带去了任何舒平住过的地方，但舒平狱后，住不起太好的房，极可能去到棚区或别的边缘地带，那里本无法纳大数据的辖。

楚铭握了拳。

就是要挫他的锐气。

林芃是故意的。组里除了孟辰飞和祝老大，没人知他上有伤。

【她非常完，非常符合我的梦想。你居然残忍地独占她这么久，楚铭，你真的令人作呕。】

囡囡拿着个新手机，他以为自己记错了她换手机的时间，也可能是她恋旧，不想用新的型号，就一直没问。

楚铭忽然明白了林芃说的话。

他狠狠咬，直到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一段新语音弹来，是林芃故作嘶哑的声音。

“据对舒平遗骨的复原检测，他的右手手指骨有伤，别说弹奏乐了，连日常生活都成问题。可惜我们不能从租房上找线索，就算是现在，要用这个方法找人也很难。”

作者有话要说： 特么的终于可以解释为什么换新手机还要补卡了，憋死我了…

楚铭听见那声泣，耳边嗡鸣一片。

但还有个线索。

戛然而止。

那是宁微的声音。

一段诡异而快的哨声后，压抑的泣声响起。

楚铭闭上。

孟辰飞：“手指骨的因素可能来自舒平，弹钢琴得用手。”

楚铭咬牙。

是段音频。

而她的手机，是林芃给的，是随的窃听。

过了几秒，林芃怒斥：“继续！你弹错一次，我就给你一刀！”

林芃找来的八卦团队，林芃对自己手机信号的追踪与控制。

他立即给路队打电话，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哪知偏给林芃钻了空。

“…囡囡？”

顺便，不要想歪！

楚铭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宁律当即红了，恨不得扑音频里，把林芃揪来活活打死。

舒曼的《蝴蝶》组曲。

楚铭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宁律瞥见发消息的人，表情错愕。

【我还很后悔，纹应该画在你，这样，你每天早起照镜，就能看到我的大作了。】

楚铭快要窒息。

所以林芃机会抓得这么准，趁着他不在边，毫无障碍地调开了她的同学。

一片死寂中，楚铭开了语音。

“等蝴蝶飞走了，你的小可就彻底不见啦。哈哈哈——”

【你知吗楚铭，她比我想象中的可。】

林芃为何要取下手指骨。

【上次就不该放过你。我应该割开你的咙，放你的血，让你的队友们看见你的尸，再看见你背后漂亮的纹。】

语音到此结束。

林芃把宁微视为己有，将象征圣洁的百合送给她。

在组内待命的技术科员立刻被叫到会议室，准备从语音和文件里寻找蛛丝迹。

他们的犯罪会从青涩变得成熟，要么一而再地犯罪，落警方之手，要么找到了符合期待的完受害者，完成最后一次仪式的犯罪后，就此销声匿迹，让警方无从寻找。

开仍是林芃在说话：“楚铭，你的小可，小心肝，会变成蝴蝶飞走哟~”

仅仅弹了几个小节，就有个四分音符弹错了。林芃怪吼着，宁微压抑着惨叫一声，钢琴声立刻断了。

宁微就是林芃的完人选。

当着全组的面说来，林芃的目的昭然若揭。

拼图完成了一大半，还有些线索没理清。

哨声还在继续。

孟辰飞：“钢琴在他心中地位这么，他却舍得将犯罪与之挂钩，他的父母可能在钢琴问题上并不一致。”

【啊对了，你应该还没给他们看过吧。】

技术组打开了文件。

“宁微和舒平都是音院，舒平钢琴系毕业，这很相似。他选择在钢琴边布置杀人现场，肯定和舒平有关。如果复查前几个受害者，应该会发现他们可能或多或少与钢琴有关联，林芃份不明时，我们才会找不到这个相同。钢琴就是他的情结。他盯宁微这么久，应该是找到了最符合完被害人的人选。”

宁微的微信发来了消息，几段语音和一段文件。

优的旋律继续下去，整整持续了两分钟。

随着他说话，颤巍巍的钢琴声响起。

原生家对三观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何况林芃遭遇家变，母亲对外人的态度就够差了，林芃曾经遭遇过母亲何对待，可以据此捉摸一二。

“…连她你都不放过…”

许多连环杀手都会寻找最符合内心期待的受害者。

宁律也懵了。

他早就将宁微视作了目标。

孟辰飞甚至不敢看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