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夸张吧！”亚罕瞪圆了睛，无法相信。

“这…”睡了几个时辰的徐默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目瞪呆地望向旁的格尔哈特。

“这甚至已经不能算是船技了，这是赫德拉姆无与比的航海天赋，无法被任何人复制！”站在后甲板舰桥上的格尔哈特对徐默慨到。

而要使用杀伤甲板人员为主的霰弹？”本杰明皱了眉说。

这就是大航海时代一个真正航海家拥有的能力吗？徐默抬起看着正站在维斯泰洛斯号主桅杆的赫德拉姆。在清晨的光中，赫德拉姆单手抓住桅杆，一白的长发飘扬在风中，眺望着远的那艘大战舰——地狱神号。

“这真是…”主桅杆上的赛琳娜同样震惊异常地看着前方的地狱神号。

“赛琳娜，我知这应该是很级的船技术，不过需要这样惊讶吗？”亚罕在旁边奇怪地问。

“奇迹的回旋！”克利福德放下单筒望远镜，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后面的是瑞典海军提督，号称‘北海银鹰’的男人——赫德拉姆·约阿其姆·伯格斯统！”

“也许对方以为我们只是捕鲸船吧，如果用实心弹的话，一下将船打沉，他们也就没办法掠夺财了！”杰戈尔谨慎地回答到。

“很级的船技术？亚罕，你对航海的无知可真是登峰造极！这已经不能叫船技术了，这应该叫奇迹！”赛琳娜苦笑着说“就算是在现实世界，一艘现代化程度极，装上全球定位系统的船只恐怕也很难达到这效果！”

亚罕终于在赛琳娜接下来的解释中，明白了这航海技术为什么被她称为奇迹！

在现实世界恐怕连超级计算机都不一定能达成现在的完效果。不过现实世界的船只动力已经不再依靠风帆，从而无法从风向风力上计算对手的航速和海上位置，这是仅属于风帆时代航海家创造的航海奇迹。

在一望无垠的平静海面上，两艘战舰一前一后，成一直线，相隔不到两英里，地狱神号在前，维斯泰洛斯号在后。经过一夜的航行，赫德拉姆竟然让维斯泰洛斯号悄无声息地从地狱神号的前方，转到了地狱神号的后方，从猎变成了猎人。

“夸张？不，不，一都不夸张，全球定位系统确实可以让船只在某时某刻到达一个指定海域，不产生任何失误，但是你要知我们现在是跟另外一艘船在相对移动啊！”赛琳娜翻了个白，惊叹地慨到。

要在漆黑一团，无法看见敌人的黑夜达到现在的这追击效果。赫德拉姆不仅要每时每刻测算风向风力，判断双方的船速，还要在脑海中形成实时三维立海图，判断双方当前的海上位置。特别是对手还在追击那艘小艇，这就更增加了测算的难度。

“提督阁下，那艘海盗船…”地狱神号上的一个军官惊慌地叫醒了正在船长室休息的克利福德。

现在，两艘船都是顺风航行，前方的地狱神号如果要回作战，本来转向就不灵活的他们，就需要绕一个大圈，并且还要变成逆风航行，速度上就不占任何优势。于上风的维斯泰洛斯号就有大把的机会尾随着它，击毁它的尾舵，然后利用自己的灵活慢慢地打掉它的风帆，让它最后变成一艘浮在海面上的靶船。

…

“看到了吗，阿尔弗雷德，这就是我们的提督赫德拉姆·约阿其姆·伯格斯统的船技——奇迹的回旋！”格尔哈特慨地说“尽已经不是第一次欣赏赫德拉姆的这神奇表演，但是每一次都让我敬畏，维京人确实是大海的儿！”

“不怎么说，我们很快就能知了！”泽尼特无所谓地说“我只希望在这场海战里能够多捞一荣誉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