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曜怀从外太空回过神，看着自己握着办公室门把的手，他正要去吗？去什么？去见她吗？他有那么蠢吗？…就算他真这么蠢好了，那他现在嘛停下来？啊，对，因为他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好。”她接过，放到桌上待办档的位置。

雪雁？会不会叫得太亲昵了？

虽然早知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但方综铭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说：“你跟我差不多时期公司，但从来没参加过什么聚会，怎么不多跟同事们聚聚，也好培养一下同事之间的…”

而且病得不轻。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骆雪雁抬起，淡淡看了他一，中拒绝的意味相当明显，而且还清楚写着“我在忙，没事别烦我”的讯息。

一连数天，谭曜怀发现自己现了某些诡异的征状，虽然班照上、饭照吃、觉照睡，也照样烦躁与骆雪雁对他的冰冷态度，但在上班时，他会三不五时突然陷神游太虚、魂飞太空的状态当中，吃饭、走路的时候，脑袋会忽然骆雪雁的脸庞以及随而来的连串问号，甚至还会在半夜突然爬起来，然后就再也睡不着觉，他就像个品质不良的机人似的，脑中的思考回路只是一直反覆行着同一个解不来的问题——

他真的上她了吗？

怎么可能？又是怎么发生的？有没有时间的数据可以测量或佐证？比如说他对她的在乎程度因为已经达到百分之几的标准，所以可以确定他真的上她之类的…当然这世界还没有人那么有空闲发明这太过实用的机，所以他仍旧得不解答。

他真的上她了吗？

“不，谢谢。”

她跟他同期公司，年纪相差不多，虽然她总是给人冷冰冰的印象，但在工作上可一都不虎，而且相久了，他发现她其实是个能力很，聪明且情也很不错的女孩，就算要她多额外的工作，她也总是毫无怨言的接下，但不是那逆来顺受的纵容，而是经过她仔细衡量之后选择帮该帮的忙，让

，玩玩就好，真想要来个生死相许、天长地久，在戏里用演的就好，她可没那国时间好用来挥霍她的青，她可是个专业又知名的女演员，生命是用来演戏的，不是用来浪费在无聊的情里的。

而且自从赵雨绮这个问题之后，他开始变得很不想面对骆雪雁——不想面对她的冰冷淡漠，也不知该如何以自己目前混又矛盾的心情面对她，所以他对她能避则避，只单纯在工作上有集的机会，两人似乎又回到最初的状态，只不过…

这是真的吗？

“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你帮忙整理。”方综铭注视着她，双笑得很闪亮。

但他是个超级业务员，什么没有，厚脸最多！

咦？

他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最惨的是他本不知该如何医治这矛盾又反覆的病症。

明明很受不了她冷然的态度，也完全不想测试自己的耐冷，更不想一看到她就想起“他真的上她了吗？”的这个问题，却偏偏不知哪不对，见到她很烦躁，见不到她却更加到莫名的焦躁郁闷，这样的情绪累积了一段时间之后再见到她，发现她还是一如往常的冰冷，就又教他火大得直想脚。

“不会。”她简单应，继续理手上的工作，没多加理会他。

他没有上离开，支吾了下“呃，对了，雪雁，今天晚上大家要聚会，要不要一起来？”

“这个就麻烦你整理好分别给两位总裁。”业务经理方综铭将一叠资料给骆雪雁。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是真的吗？

他相信自己肯定是病了。

“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