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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吊死鬼的情况相吻合。
至于造成了段德祥凶戾可怕力量的强烈的怨念不可能是在单纯条件下形成的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死的不甘、被逼债的人虐待和欺凌、还有乡亲们对他见死不救的行为。要知道段德祥帮过那镇上很多人但当他遇到困难时却没有一个人伸出过援手。
假如段德祥是死了那他什么时候死的?在哪里死的?又为什么回到他曾经辉煌也惨遭失败的城市?难道仅仅是为了给那六个死难的兄弟配阴亲?他的死和这六个枉死者有关吗?
一般来说有仇未报或者有放不下的冤枉事才会有这样凶的戾气那么这城市还有谁欠了段德祥什么吗?说不定当时彩虹桥事的时候还隐藏着什么秘密没有暴露出来也说不定有隐藏更深的人而所有的罪过全让段德祥一个人顶下。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就是段德祥形成怨念的最大动力!
这就是包大同给阮瞻的、除黑衣人外的第二条线索。他打算让阮瞻去刑讯逼供段德祥以前的手下老鼠他自己则到段德祥的家乡再做调查。
几天前调查时他曾经感觉段宅有凶煞之气但因当时赶时间也没有注意现在他怀疑段德祥的死与那个屋子有关。游牧之神手打。
包大同的推测总体上是这样的。但是他不能再犯错误了否则花蕾的小命不保所以他必须做最后的调查以确定自己的判断正确。
假如另有幕后黑手呢?假如高媒婆所做的全是造假的呢?一切皆有可能。
“就是那个段德祥。”阮瞻听完包大同的分析也正好到了机场“这是我的直觉不会错的。”
“这直觉我也有可是我不能冒险而且我得弄点东西来。”包大同道。
“也是他动了娶花蕾的龌龊念头的。”阮瞻继续道但这话听到包大同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一开始他就犯了观念错误他没考虑到娶鬼妻的并不一定是单身汉不可花蕾每天从那里经过有时是开车有时是散步如果段德祥因为执念或者因为要为那六个人结阴亲的事天天蹲在那儿爱上花蕾的可能性很大。
况且那些下贱花心男可以婚外情包二奶弄地下夫人鬼为什么不会这么想?他一开始时还是陷入了惯性思维。
阮瞻看了一眼包大同见他脸黑得像锅底不由得暗中好笑。不过他知道小夏很喜欢花蕾这个纯真厚道的女孩所以他也不想让花蕾出事那样老婆大人会伤心的。
“高媒婆引你现地下室不怕那家子吊死鬼现吗?”他提出疑问。
“她怕但是如果这是我自己找去的那一家子又如何怪她?再说那个男鬼肯定不在地下室容身就连那个孩子我也只看到他进没有看到他出所以他们一定是在外面在人群中。”包大同的眉头皱得死紧“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不是鬼而是不人不鬼的怪东西老子和妖魔鬼怪打交道那么多年今次是头一回遇到。”
“那他在哪儿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