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战士们纷纷答应着。

“咱们这次袭营，大家动作务必要快！在官兵反应过来之前就冲他们的营寨之中，踹翻敌营。敌营之后，不要贪战，要追求一个快字！从大营北边，从大营南边，以最短的时间透营而过。一路上不许客气，多扔火把，多放火！造成的声势越大越好。完这一票之后，不用城，还继续埋伏在山林中，以后的攻防战就跟咱们没关系了，只等着战斗结束的时候收网前后夹击敌人就行。”李自成向下们述说着这场战斗的注意事项。

哒哒哒…

箭矢在凌家军战士的铁甲上大分被弹开，也有几个战士一栽下来。

在绿灯笼升起的同时，一队骑兵从密林中驰了来。

“是，千总大人！”

咚咚咚…

“那是肯定的啊！你们想，这都是第三个晚上了，咱们每天被吵得都不得休息，匪们却要着寒风在山岭间大喊大叫，他们就不知疲乏？匪也不是铁打的，肯定比咱们还累，要是能喊得动，那才是见了鬼了。”

“嘿嘿，这么说，他们很快喊不动，咱们就能好好休息了？”

哨兵们盯着寒峭的风，正是无聊的打着盹儿，谁也没有注意到，葭州城升起三盏绿的灯笼。

虽然洪承畴一再调，匪诈，今晚可能是真的袭营。但是这次就连贺人龙也不太放在心上了，更不要说普通战士。

但是，在混之下，营帐中的官兵们哪辩得清真假？除了距离最近的一小分人以外，大多数人竟然还是呼呼大睡。

“明白，大人！”

洪承畴知，在这城下拖得时间越长，对自己就越发不利，因而，虽然知将士们大多疲惫，也不敢过多的休息。只是一味的促，让将士们护送民壮伐木，然后用骡大车运回来，加快攻城械的建造。

“大人，这天都快亮了，将士们忙了一夜，也不见匪袭营啊！”“没理啊！本官断定，以匪的狡诈，今天晚上肯定会袭营，这叫虚者实之，实者虚之。他们怎么会没有现呢？”洪承畴浑浊的双中也一丝不解。

咚咚咚…

山林中又是喊杀声响起。官兵哨兵们甚至连都懒得抬，兀自在那儿打着盹儿。现在他们被凌家军练得，即使再嘈杂也能眯着。

杀——

数十个值哨的弓箭手赶弯弓搭箭开始击。

尤其是看到昨天放心休息的那些个傻大胆们一个个舒舒服服，谁心里能够平衡？都是暗暗责怪洪承畴太过小心。一晚上没有谁会真正的把袭营当回事儿。

“叮叮叮…”

值哨的官兵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些人，一个个惊恐的脸大喊着：

“…”兵油们议论着，睡得踏实。

天亮之后，经过两天两宿的煎熬，大分官兵都已经萎靡不振。只有昨天晚上没有顾虑睡得香甜的那些傻大胆们一个个倍神。还向别人嘘着自己的明和睿智，嘲笑着那些不敢睡觉的将士们，实在是太傻了些。

咚咚咚…

一连串疾劲的蹄声，三百多战士，三百多柄寒光闪闪的刀，直扑官兵营寨而去。

官兵们忙忙碌碌，而凌家军战士除却一分在城值哨的官兵，以及协助守城的民壮之外，大分都是躺在营中呼呼大睡。

“嘿嘿，你们注意到了没有？今天晚上的这喊杀声，比平时可小多了。”

“袭营了！”

到了时间，喊杀声如期响起。

果然，跟以前一样，鼓声和喊杀声很快消失，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到傍晚的时候，凌家军战士们养足了神，生火造饭吃得饱饱的，整兵发了。

老兵油们都是暗喜自己的英明，个个打定了主意，他们自闹他们的，自己反正要踏踏实实的睡觉了。再听到喊杀声谁要是还起来，谁他妈就是孙。

这次动的并没有民壮，而是洪金宝的地字营和黄少涵的坤字营。五司兵，共计一千零八十人，浩浩地向城外潜去。

寅时，正是一天中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刻，如果在这时候被叫醒，任何人都会到浑疲乏，提不起神来，更不要说是劳累了两天，好不容易踏实睡好的官兵们了。

“匪袭营了！”

“杀——”

“是啊！没这些讨厌的苍蝇嗡嗡，大爷也能睡个好觉。”

贺人龙吞了一唾沫，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大是不以为然。

大半个时辰之后，只听营寨外喊杀声和鼓声再次响起。

白天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