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句，好似心底最的地方，有什么一直被死死揪住的东西被他松手放开了。

顺着她的话，颜莫歌猜测“最后只有你活了下来，炼就这一百毒不侵的骨？”

在他把碗中的血饮下时，她笑着讽刺“颜公真有君风度。”

夜澜“先我同你说过，我师娘怀六甲中了剧毒，若不能及时将毒解了，定会一尸两命，当年师傅抓了几十个人回来关在这里，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师娘心地好，知无法阻拦师傅所为，只好救一个是一个，与我一般大的都被她以‘试药’为由留在边，试药总比试毒好，倘若能抵过猛烈的药，就能暂且捡回一命。”

他心里的忧虑和害怕，她都统统看了来。

然后…

夜澜笑了笑，没有说‘对’，也没说‘不对’。

若没死，那么人呢？

早在听她说时，他就想，自己是个毒，她却是天生的解药，不是吗？

两人无声对持，都是不会轻易让步的人，可偏此时，无人来与他们之间调合缓解，就看谁先低了。

此，与从前在任何一都不同，这便是夜澜想要他知的。

他不相信这山谷从前就叫‘澜谷’。

“如你所想，我的血确实可以解百毒，连阿岚儿的赤金蛇毒都不在话下，先前化去你血里毒的药灵芝，是我用自己的血养大的。”

稀奇。

等到地上的白衣公完全失去知觉，夜澜向他靠近了两步，的凝视他承受莫大痛苦后，获得松释的安宁表情。

颜莫歌闻言习惯的闷哼，一碗见底，他昂首，端着自大的神态，问“有没有清？”

还有得救么？

…

弥漫着腥腐香味的里，静默了仿佛半刻之久，颜莫歌扬起下，话语里不乏建议“各让一步。”

话到此，颜莫歌总算接过那只碗，眸的盯着里面一圈圈涟漪的血看，他咽动了下，如此时候还要逞“将才先开不是认输，是让让你这个臭未的小丫！”

他要涮。

“你连自己的血都嫌弃。”夜澜对他颇无奈“此没有，况且你也用不着。”

若死了，她一个试药女童怎活得下来？

提起裙摆，在他上踢了两脚，骂“你才脾气古怪行事诡异！你还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极其讨厌！还想把本姑娘当丫鬟使？梦里都没你的份！哼！”哪个不会‘哼’？！

“我的那一步已经让了，谷中的事与你无关。”夜澜分得清清楚楚“但我既已答应救你，就一定会尽全力。”

用不着？

颜莫歌刚想问‘为何’，忽觉腔内仿佛灼烧了起来，他探手捂住，接着全的血犹如沸腾，得他血痛，呼困难，比以往的毒发更加难受。

夜澜先有一愣，才反映他指的是他们僵默的事。

颜莫歌只问“你师娘死了么？”

继而两人才绕回先前碗中解了毒的鲜血上。

颜莫歌连痛哼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别的心思去关注那些，恨恨的去看夜澜，底早就模糊不清。

既然他先开，夜澜便利落应了个‘好’字。

，只因旁的人由着纵着，他越发放肆，习以为常，就不觉得有多

无法维持站姿，他就地倒下，内常年，地上多有污泥，这一倒，便脏了他那昂贵的白缎袍。

把那碗三度往他面前送，夜澜笑里有一丝诡谪“对你，我没有十分的把握，故而只能先尝试，解你之血，再让你将其服下，若你不排斥，就是还有得救。”

用她的血养灵芝，难怪了…

原来，他还能继续活…

谷里的事，她不会轻易对哪个多说。

全然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耳边有个声音略有微讶，自语“反映竟是这样大，不过还好，还有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