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李秀妍。

张小蝶、瑶、尚玉婕则不同，那是由而，总是隔着一层。

“主公，”见秦冲开朗了许多，刘虎心中兴，连忙上前：“天不早，您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公，”尚玉婕忽然一脸愧疚：“都是家不好，让秀妍小生气了，还累得公要不辞而别。”

“不怕。”

尚玉婕一愣，秦冲一直声称他是楼烦郡静乐县一位富家公，迟疑：“难，公所言份是假？”

尚玉婕大惊失：“公就是刘武周！？”

不远，刘虎静静地站着宿卫。

“是啊。”秦冲叹了气：“现在你该明白，我不辞而别，不是因为你。一来，我离开邑已久，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必须上回去；二来，李渊、李世民父雄心，志在天下，跟我天生就是敌人，我和秀妍，恐怕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既如此，不些脆一些，趁早了断了吧。”

自杨广三征丽起，他就跟随刘武周了，那是尸山血海中杀来的情，对刘武周是忠心耿耿。

“你不怕死？”

“嗯。”佳人脸微微一红。

…

在她看来，刘武周举义兵于邑，屡破隋军，又善待民众，声望非常好，那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真实份！？

“不…”

“公，”尚玉婕忽然觉得秦冲有可怜，温柔地依偎在秦冲肩上：“不您是什么份，家也愿一辈跟着你。”

能将终托付给这样一个男人，她真的很满足了。

“嗯。”秦冲苦笑一声：“其实，秦冲只是化名，我真实的份是刘武周，邑反王！”

“咝…”

“公。”

野外，一堆篝火熊熊燃起，旁边还立着几座营帐，因为赶路，错过了宿，秦冲一行便在此营。

看着窗前的明月，有些痴了。

秦冲摇摇：“不关你的事。”忽然：“玉婕，你知我的真实份么？”

“嗯。”秦冲低低应了声，苦笑：“此刻，她一定在骂我吧。”

尚玉婕定地摇摇：“公救家火坑，又待家这么好，家愿与公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然而，彼此份的敌对，却让秦冲对李秀妍的这份情无法延续，这痛苦，实在是难以言表。

“嗯。”秦冲站起，笑咪咪地一拉尚玉婕：“走，咱们歇息去。”

“好。”秦冲非常动，搂住尚玉婕：“你不负我，我也必不会负你。此生难得有一像你这样的红颜知已，我也满足了。”

说实在的，他很喜这个小丫，她让他有一恋的觉，这觉，是那样的清新、熟悉。

秦冲忽然笑了：“也许我会战败，落个凄惨的下场。”

尚玉婕很幸福，很开心。

“公，”

尚玉婕忽然走过来坐下，柔声：“你是在想秀妍小么？”

既然秦冲把真相都告诉了尚玉婕，刘虎也就不遮着掩着了。

夜如，秦冲坐在火旁，遥望着旷野，也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