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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忽然灵机一动:“金树,不如杀了那高开道。献城而降,如此,那刘武周必喜。这样,咱们不仅能保命,说不定
还能飞黄腾达。”
啊!?
张金树听了,吓了一跳,却也不禁枰然心动,一时沉默不语。
“金树”
赵兰儿急了:“你还犹豫什么。大丈夫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难道你想和那高开道一起死么?别忘了。那厮平时是如何对你的,打骂喝斥,何曾当人看。”
一听此言,张金树眼眸中露出一丝怨毒的凶光。
说起来,高开道待属下十分苛刻暴虐,平日做事但有不顺其意者,便是一阵毒打,毫无怜惜,诸将多有怨恨,张金树也被其责打过多次,心中一直不满。
“罢了!”
张金树心中一横:“既然那高开道不仁,此时就休怪某不义。不过。单我一人,不足成事,且容我联络一下诸将。”
赵兰儿大喜:“事不宜迟,一定要快。”
张金树点点头:“我这便回去,连夜联络,争取明日夜间便动手。”
当即,两人秘密分手。
却说张金树,回到府中,刚刚坐下。便听有亲卫来报:“将军,门外有一文士,说有要事求见。”
“噢”
张金树一愣,有些诧异道:“可知是何人?”
亲卫摇摇头:“他不肯说。”
张金树皱皱眉:神秘兮兮的。有竟是何人?忽然心中一动:莫不是赵军使者?赶紧道:“请他进来。”
“诺。”
亲卫去了,不多会,便领着一名青衫文士走了进来,使见其人三十许岁,面如冠玉,一身倜傥,见张金树,微微报拳:“赵军祭酒凌敬见过张将军。”
凌敬?
张金树愣了愣,这才想起,此人原来是雾建德旧臣,后降了刘武周。当下不动声色道:“凌先生真是好大胆,难道不怕张某把你拿了去见燕王请功?”
“呵呵”
凌敬笑了:“将军是聪明人,必不会如此莽撞。以高开道的脾气。你就算把某拿了去,他恐怕也会怀疑你,得不偿失。而且,某是专为救将军而来。”
“噢”
张金树淡淡一笑:“愿闻其详。”
凌敬打量这张金树;心中暗道:不愧为高开道麾下席大将,这张金树倒甚有城府。不过,你就是铁石。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也得把你说动。反了高开道。
“敢问张将军”
凌敬当下不慌不忙道:“这平原郡城还可守乎?”
“不可守。”
张金树沉默了片刻,不禁苦笑着叹了口气:“如果赵军攻城还是如此之猛,恐怕撑不过三天。”
“既如此”
凌敬微微一笑:“凌某不才。愿替将军谋一生一。我圭赵侯,莫明神武,久幕将军雄风,若将军能够执高瓦蚓、献城而降,必有重用。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