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见得不规矩，直往小石榴裙下钻。素娥屏着呼，蓦地想起了在密室窥看怜那次，不自在地动了动，她看不到沈穆时的表情，却能到他抵在自己后的。

素娥想了想，赧然：“都喜。”沈穆时笑起来，在她额上亲了亲“我与卿卿一般无二。”说着又将她转回去，下轻轻搁在她肩上。

，隔着帘幕，你穿的又是男装，谁也不知你是谁。”

这么会工夫，那书生和小已是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书生情难自禁，小粉面，腰肢扭得如风摆细柳起伏不定。

他斜倚在堆得的云枕上，坐得惬意而舒展：“其实不光是男如此，前朝时多有贵女养面首的，端太后不是还和侍人寻么？”素娥没听过端太后的事，一时反应呆呆的：“大人又要哄我，和侍人如何寻？”

她眨着，悄悄反手摸上那，来回抚。四弦一声如裂帛。家丁拖着涌上台，却是主母搜院，惊了鸳鸯。素娥的小手顿了一下，想缩回去，就被他大掌迎上来，十指缠在一厮磨。

素娥还是有些怯，手肘半撑在绣垫上，转回嘟嘴抱怨：“男人是不是都喜来这地方？”“也。”沈穆时不以为然地笑了。

素娥见着香艳情景，耳听得旖旎唱词，心中像有小蚁爬过的无着落，想起沈穆时方才的玩笑话，暗忱自己只怕真算不得什么好女，但若得他喜，纵不正经女又如何呢？此时台上风光愈见狎昵，那书生唱着：“但见她衣褪半羞，似芙蓉、怯素秋，重重作胭脂透…”

“总是如何？”沈穆时握住她一截皓腕，指在凝玉般的手腕上轻轻搔了一下。素娥心儿一颤，糊：“总是不正经…”沈穆时角微扬，将素娥揽怀中，他才饮了半壶杏，吐息间酒意芬芳：“那你喜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那小生得眉若翠羽目似横波，服容冶极为妩媚。不消时书生墙，两人夜会，沿着台拉拉扯扯却总不港，将一众看客勾得心难耐，渐渐鼓噪起来，素娥瞧着不对，只好重新翻了个转回来。正对上沈穆时沉沉如凝一双，脱而的抱怨忽地气短：“大人总是…”

此时丝竹缠绵一声似一声，拒还迎间烟罗纱落地，绷绷掐丝小袄石榴裙，偏两人前月下，只隔着衣衫扪香，撩得客人心难搔，恨不能上台替那书生行事。

最后又是她吃苦，赶往外翻了个。台上旦已经粉墨登场唱开了…唱的是小游园思，恨如眷负似年。

“这个嘛…”他刚拖长声音起个，素娥忽地反应过来，一叠声摇：“别，别告诉我，我不想知！”她如今学乖了，知他在这上最是好为人师。

那边厢锣鼓锤，冷面的主母坐明堂，夜审私会外男的继女。小金钗遗落青丝委地，在四围家丁威慑下伏地乞怜。小爬向何，杀威就“咚”一声堵到何，小四面乞求，态堪怜。

相、分开、追逐、勾缠…哪怕再亲密的事也都过，可是这手指间温存的小游戏仍令她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