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仙澄将灯笼垂得更低，光线自下而上映照，鼻梁的影，仿佛将迷人的面庞切割成了数块。

但他没料到会在这会儿如此直截了当地问来。幸好他常伴孙断左右的时候早就练成了一层金刚面，为了不被那双恐怖的耳朵听任何情绪变化，即便他心中暴风骤雨，脸上一样波澜不惊，莫说气息，连都没有一丝变化。

“听其言，不如观其行。”贺仙澄从他边走过，灯笼随她而去，带走了仅有的光“来日方长，我会好好看着的。”

你负奇功，际遇非凡，又年轻俊，仪表堂堂，你在这险要之地徘徊不去，我自问包师妹还没有这个魅力。”

贺仙澄莞尔一笑，：“你方才不还气宇轩昂说若是成了天下第一便如何如何，原来只是逗我的么？”袁忠义颇为张地看着她，小声：“贺，天下第一这个…我肯定还是想当的。”

袁忠义肃容：“贺此言差矣，我一心念着，并非是因她多么貌若天仙，而是…而是她失惨遭污辱，其中有我一份责任。当日到了那边，我其实本隐隐听到了呼救之声，可…

像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就是李大哥…我看也不太上，更别说我这么个微不足的小人。”

江湖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请贺多加指。”贺仙澄将灯笼放低，柔声：“你这样的青年才俊，能为我助力，我求之不得。

“贺经验老机聪慧，在下心悦诚服，今后即便我成了天下第一手，论谋划，心智，一样远不及你。只盼贺能看在的份上，始终对我不吝赐教才好。”

“当真？”他上一脸喜望外，心中却在揣，贺仙澄今晚到底想他什么话来。理，他和包已经生米成熟饭，今晚住一个院的人心中，他与飞仙门的确已经算是一家才对。

“我的判断，很少有错的时候。”贺仙澄将灯笼抬，伸到他面前，照亮他的脸“你只要听我的，就很有希望。只盼你到了那时，莫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在下愿唯贺首是瞻。”

他略作一怔，给了个恰到好的迷茫神，：“贺此话怎讲？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贺仙澄眉心微蹙，轻声：“智信，此地没有外人，我已将你视为同门，你又何必继续装模作样？

不过是个…被吓到的小小书童罢了。我只盼此后能将妥帖照顾，暂时…不敢奢望其他。她不怪我，还肯与我两情相悦，这已是天大的福分。还请贺莫要再提会让我惶恐的事了。

可看周围断残垣，尸骨如山，我心中…心中着实有几分胆怯。若我…”他咬牙握拳，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唉，可见我就算有了一奇功，说到底。

指谈不上，以你功力，稍稍假以时日，便是江湖中绝手之一，到时你还肯听贺一句劝，那就再好不过。”

而她的眸，却仿佛比灯笼还要亮。“我喜会装傻的聪明人。我很想知，你到底打算得到什么。名声？利益？还是…我？”＊＊＊袁忠义不是没猜到贺仙澄正对自己起疑。

能像智信你这么功力厚还脑灵光的人才，不可多得。依我看，天下第一这个目标，对李大哥兴许无望，对你，倒真有可能。”

“那我若是能助你成为天下第一呢？”贺仙澄中笑意更“如今江湖世，手虽然众多，却十之八九有勇无谋，不堪大用。

灯笼的光将她的廓打亮，便于行动的扎脚裙中，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躯随着步款款扭摆。纤腰如柳，丰若丘，双凑，要是从后面卡住骨去，日到她两发跪在地上，不知该有多么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