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滢滢大惑不解，竟觉不她到底是难过还是快活，忍不住侧目端详。端详也看不什么结果，张红菱并不想显如此矛盾的神情，可她躯所会到的滋味，的确便是痛楚混着甜，快乐混着难过，小牝好似被斧劈开，肚里像是被了狼牙，可偏偏疼到麻木的那些地方，又一往外涌令她目眩的愉悦。

袁忠义见曲滢滢有些惊愕，并不着急掩饰，而是笑：“滢滢，你莫要停下，红菱和寻常姑娘不同，你速速帮忙，一会儿她便舒。”曲滢滢将信将疑，可没见别人置喙，只好回去住张红菱，继续拨。

抵在那里稍微稳了一稳，他一声，将几乎变成一个小杵，贴着酥心便是一顿猛磨。张红菱裂痛未消，忽然关溃破，元混着奔狂泻，那无法言喻的绝欣快一瞬间就充满了她的脑海，让她一声尖叫先惨后，音调转得极为生扭曲，听着都有几分怪异。

那自然回弹，仍贴着哆嗦，但比起刚才，便不会那么钝痛。他抄一把染血，细细捻在周围，用指尖轻轻撩拨，柔声：“红菱，你这膣过于凑，破瓜难免会比寻常姑娘疼些。长痛不如短痛，我已帮你破了，这会儿…想来应该好些了吧？”

袁忠义这时已将关冲得宛如纸薄，起了的教训，也差不多该下一步。他心中冷笑一声，凝功在，将前压，与张红菱耻骨相抵，几乎带着真气把她穿。

张红菱不太相信，毕竟她心这会儿还是火烧火燎胀痛得厉害，即便那一酥酸麻渐渐能够分抗礼，也没给她把疼消减净。袁忠义知她不信，手指一，压住充血红豆，稍稍向后倾，雄腰一抬，又在中大幅戳刺搅。

林香袖目光闪烁，住她耳朵轻柔添舐，腻声“其实我也痛得很厉害，但痛得越厉害…之后就快活得越厉害，苦尽…才能甘来。”张红菱撑起，低看向自己下，蹙眉：“这会儿…好像不那么痛了。还…酸得不行。”

可这会儿张红菱的下面，那的上，都已经沾满了落红，目惊心，而且动作也确实不一样，她这个送上门的小师妹明明被温柔相待，销魂醉，怎么换了这个正牌未婚妻，就得像是在锄地，一下下恨不得给她翻来？

他低望着她不住想要内夹的雪白大，微笑：“你颇为，才会如此吃痛。但正是因为，等过去最难捱的时候，就会极为快活，到时候…她们还要羡慕你呢。”

曲滢滢心有余悸：“我不太痛，就袁大哥来的时候，觉得好胀。”张红菱泣：“为什么我都要裂开了…”“这说明红菱你生得凑，男人都喜这样的。”

袁忠义一直在上下着磨工夫，换寻常兴许生效慢些，但关已破的姑娘，相当于给换了一媚骨，那里禁受得住。

张红菱鼻颤了几下，搭搭把脸埋林香袖的小巧房中间，委屈：“你们…都这样痛过么？”贺仙澄若有所思，轻声：“也分人，有人痛得厉害，有人都不见血，不能一概而论。”

林香袖拿过巾，躺在张红菱旁边，为她轻柔去一脸涕泪，轻声：“你也莫要有什么怨气，谁叫咱们为女。每月总要不便，男女之前，还总要吃这一次痛，就像…老天爷都瞧不起咱们似的。”

袁忠义暗暗运功，先将她一生积蓄吃抹净，跟着微微开，在稍稍靠后的地方继续扭腰磨。

滢滢从中房晃动觉一丝不寻常，侧目望去，心中顿时一惊。她破瓜时人都舒服得有犯迷糊，事后才想起摸一下看看，结果也就有几丝猩红混在黏浆之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