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恨你妈妈么？”我说：“不恨呀。我觉得我对我妈妈混杂着強烈的，复杂极了的爱。我gan觉对妈妈比luanlun前爱得更shen。我觉得很少有人能完全理解我这话的意思，当然你要不问，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她说：“保持秘密很沉重的。”

我说：“是啊…不过保持秘密也很快乐，你和这秘密的同谋之间有一zhong极端的默契。”她问：“我认识你以后特想知dao：你有廉聇么？”我说：“毫无廉聇可以是特舒心的一zhong状态，你不觉得么？”

她问：“的确，可在她yan里，你已经不是她儿子了…”我说：“不！我永远是她儿子。她永远是我妈妈。”

我知dao她和我一样，也在內心shenchu1苦苦抗争。扛的是啥？抗的是啥？社会庒力？自我良心的认同？我真的还仅仅是我⺟亲的儿子么？我⺟亲真的仅仅是我妈妈么？她的话锋突然一转，问我：“你妈为你zuo过啥？”

我回答说：“嗯…很多啊…比如她用光脚放过我，比如她让我揷她，比如她跟我一起看⽑片…”她说：“不，我觉得她在‘使用’你。”“使用！”我？是真的么？

十多年来，我清洗妈妈沾着尿ye粪便的‮丝lei‬边內ku，chu1理她用过的酸臭的卫生巾，我洗她穿过的微微汗shi的香臭的袜子…zuo饭，喂饭，收拾屋子就更甭说了，这么说我的青舂还真的差不多都给了妈妈。

我的婚姻很短暂，最后解ti的主要原因我跟谁都没透露过：前妻跟我妈长得很像，可xing格脾气相去甚远，再联想到此前历任女友，为何都失败？我心里（在潜意识里）始终在拿妈妈跟女友zuo比较。（故，都以失败告终？）

其实我在“治疗”小sao货的同时，也在“诊疗”我自己。我并没比她“⾼”多少。

我只不过在尝试‮开解‬她爸给她心里系的死疙瘩。初衷是好的，最后结果如何？不敢说。我说：“我妈是不是‘使用’我，我觉得这个话题很复杂。我知dao的是，我妈⾼嘲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瞬间。看着她全⾝蜷躬‮挛痉‬

狠狠菗搐，像大活虾正被菗jin，我特快乐，说实在的比我自己到⾼嘲还快乐。”小sao货听着听着，呼昅逐渐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裸bi2，手指tou在她黏糊糊的bi2里‮动搅‬，发chu咕叽咕叽的泥泞声响。我说：“好了，该你说了，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已和我建立起信任平台，于是轻松开始回忆：“我爹有个好朋友，我叫他三叔。我爹走以后，三叔老来我家。

有一次他来了，坐灶台边儿的小木板凳上点火隆灶，还拿了一只山ji。我在炕上假装睡午觉，其实我没睡着，我在被子里自己玩儿自己。”我问：“你当着三叔手yin？”她说：“嗯…特刺激，后来他就过来了。

他坐到炕tou，低tou看着我，摸我脑门，摸我tou发，后来就把手伸进我被窝，摸我脖子，xiong，肚子，tui…他后来重复过很多回，有时给我几⽑钱。他喜huan一边弄我一边叫我‘小sao货’。”我问：“你啥gan觉？”她说：“我特困惑。

我知dao‘sao货’不是好词儿，是说坏女人的，可我一听他叫我‘小sao货’我就特‮奋兴‬，有一次他带我去后山的树林，那儿有椿树，楝树，榆树，槐树，椴树，栾树还有栗子树，对了还有柿子树…”我赶jin打断她：“有一次他带你去后山的树林。”

她被拉回主线，说：“他让我蹲在落叶上，然后他冲我撒尿，一边尿我一边骂我。”小sao货“，把我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