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牙齿好整齐，没有一颗是假牙。六十岁的都这么健康？难怪之前那个女人总说，他的力有多好多好…有时，是我喂老人饮。更多的是，他反让我喝，最终一大杯洋酒，被我变成空杯。

老人认同我的努力，着了一大麻，递到我嘴边：“爷爷先赏你一。”“嗦…”这是我的第五大麻…依着老人所教的，、长憋、慢呼，效力彷佛直上脑门，传遍，让人好愉快、好舒服！

老人摇首不语，明显不满意我的表现，其实，哪会有女人，不懂跟男人撒？只看我不得。坐枱小，会怎样跟客人撒？肯定是…大送秋波…“老、老板…”

我还跟老人吻、用嘴喂他喝酒，真的好不知廉耻…只是，我别无选择，丈夫就是喜见到，我和不同的男人调情。不，别多想了，徒添烦恼。

老人的又在推送，让我逐一咽下咬碎了的草莓。连丈夫都没这样用喂过我吃东西，我应当觉得呕心的…可是，他喂得好有技巧，令草莓好像变得更好吃。彼此都在吻、都在换唾了。

凹凹凸凸的草莓表面，磨着腔各，加上他老练的，单只接吻，我都泛起快了！哎…我越来越习惯，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亲嘴…邢俊、阿猪、‘爷爷’…他们的吻技，都各特，都比亲得单调的老公，来得有新鲜…

他又为我奉上大麻…哗！酒力，加上大麻…好厉害！心情更开朗了…老人又一次拿走大麻：“好珊珊，虽然是第一次小，讨好客人却学得很快。”我益发想合，这个坐枱小游戏：“都多得老板你教我…”

再吞下他里的东西，又有什么相？吞咽，吃光草莓，当我松开嘴，老人带着赞许的神，再次将大麻递到我畔。清草气味，嗅在鼻腔里…卖力过后，换来的奖励，教我格外满足。

珊珊…”

使女明星的演技，我扁着小嘴，让他的臂弯，隔着衣服，受我的，再用娃娃音撒：“你就给人家一嘛，好不好？好嘛…”‘爷爷’浮现较满意的神。

每一，都可以暂时忘记残酷的现实，放下为难的挣扎。“爷爷让你一边大麻，一边继续玩小游戏？”

大麻，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换偶’，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我还不是在了？‘爷爷’之前说得对，既然不是毒品，又不会成瘾，我何妨再上几，藉以…

父母所改的名，被我用作坐枱小的假名，真的有不孝…我究竟在什么？合老人，扮成夜总会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演戏给镜墙后的丈夫窥看…

我拈起一颗，咬在间，便向老人的嘴边送去。我嚼烂半颗，他也嚼烂另一半，四相接，双方腔满是果，我的尖，找上他的，混和着酸甜的草莓，两纠缠…呀…了大麻后，觉大增！

我不是早有决定，在‘换偶’上豁去吗？“我看你，好像很喜大麻？”唉，我好想逃避…大麻，现得正是时候。

我鼓起勇气，侧向左，把老人搭在我肩上的右手拉下来，用双臂抱住，再将礼服的抹份，挤贴上他的膀：“我、我好想再多几。”

老人狡黠一笑：“小要撒，讨好客人，才有机会得到。”可恶，但谁叫我真的好想再一？我双手轻拉着老人的左手，小声请求：“给我…”

真不枉我的一番撒呀…我还想再，老人却适时把挟着大麻的左手挪开。我明白规则了：想再下一，就要继续讨好他…果盘上，有几颗红艳滴的新鲜草莓。

“呼…”我呵气如兰，朝着他耳气。又微张小嘴，浅耳背。再并用，啜耳珠。才三十的我，竟主动地挑逗，一个六十岁的老人…“真是位称职的小，很懂勾引客人嘛！”

但是，他很快又将大麻移开去。我连忙斟了满满的一杯烈酒，以相喂。丹绽开，小小地，向男人嘴里吐酒，再顺带探索他的腔。

同时将右脸偏向我。我懂得他的意思，便凑上樱，轻吻他皱纹微现的面孔，然后，再模仿他刚才对我所的，亲着他的颈肌。近距离细看，他保养得好，没有松弛的颈纹，也没有老人味。

忘忧？我不禁望向放在玻璃茶几上，那个打开了的金属烟盒，里面满满的放着十多大麻，但老人却伸左手，覆盖在上面：“不过，客人不会白白给小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