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到最后

“如果我说，只是为了纯洁的单恋，你会相信吗？”第五圆无比伤gan地说。我顿gan无力，扶着额tou不敢看他的yan神。

“无论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他摸chu一包香烟，chouchu一支，放在鼻下闻了几下，才说：“当日我查chu程素素的父亲程朗曾经是叶小雪的班主任。

并且他在叶小雪突然退学后不久，也离奇辞职，此后一生，程朗再没有当过教师。这件事显然别有内情，但最奇怪的是，似乎没有一个人知dao这是为什么。”我看他闻烟的样子实在hua稽，便问：“不chou吗？这里又不是医院。”

“我戒了。”他将香烟收好，继续说：“其实也并不是没人知dao，只是知dao的人太少，而且gen本不愿意说。我猜测多半是和师生恋有关。于是我尝试直接去问当事人，也就是程素素。她开tou也很嘴ying。

直到我说要将这个线索告诉你，她才一下子崩溃，然后将所有事情都说了chu来，”第五圆注视着我：“最后确认一下，你真的一定要知dao真相吗？”我点tou，不语。

“那好吧，真相就是…当日叶小雪拿chu事先准备的水果刀要刺杀程素素，程素素慌忙自卫，错手将水果刀cha入了叶小雪的心脏。”我摇tou：“这个可能xing我也曾经设想过。

但有一个疑点，警方的尸检报告认为最大的可能xing是自杀，难dao这么激烈的挣扎反抗完全没有在尸ti上留下痕迹吗？”

“首先，据素素所说，并没有发生激烈的挣扎，她只是在闪避之中下意识地推了小雪一下。其次，当时负责的办案人员草率地认定这是一起单纯的自杀案，而家属对此亦无异议，所以，此案的尸检和现场取证就算不能说十分ma虎，恐怕也只是例行公事。”

“咦？负责此案的人不是你吗？”“你或许不知，我那年刚刚从警校毕业，严格来说只是一个实习生，不适宜在老前辈面前指手划脚。”“哦？对于素素的说法，你难dao就没有丝毫的怀疑？”“我明白你意思，当然也有谋杀的可能xing。

但微乎其微。我想提醒你，凶qi是你们家里的水果刀，刀柄上连一个程素素的指纹都找不到，还有，以素素当时的chu1境，gen本没有必要冒险杀人。无论如何，警方都不可能以谋杀罪名起诉她，事实上，就算她一口咬定小雪是自杀的，我也无可奈何。

既然当事人已经承认自卫杀人，我实在看不chu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我沉默。他继续说：“那天，她哭着求我为她保守这个秘密，因为一旦讲了chu来。

虽然法律上并不会对她构成伤害，但肯定会令你从此疏远她，最终离开她。那一刻，年轻的我被她的爱所gan动了，而且我也心知，这个真相无论在警局内bu还是在被害人家属那里都不受huan迎，所以我就答应了她。”

他忽然一笑：“但坦白说，这几年来我真的很嫉妒你，我甚至不只一次想过要将真相告诉你。至于理由，和你先前想像的一样，”

你以为你没试过吗？不过你只是给了我暗示，并没有真正说chu来罢了，我心想。他自嘲：“想归想，我还zuo不chu来，因为我知dao，如果我真的这样zuo了。

素素一定不会原谅我。到时候，我和她恐怕连私下的友谊也无法维持。”我有点不shuang：“小子，好女人不只这一个，你不要老盯着我老婆啊。”

第五圆古怪地看了我一yan：“你还当她是你老婆吗？”“废话，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弃素素吗？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只想知dao真相，我不打算追究任何人。”

第五圆搔了搔tou，疑惑地看着我，说：“真的zuo得到吗？”我被他看得心虚，语气不自觉ruan下来：“事在人为嘛。”第五圆沉默。我也再没什么要问，于是招来侍应生埋单。临走，第五圆拿起桌面的手机，看似随意地点了两下。

＊＊＊从茶餐厅chu来，我和第五圆同时看见了素素的背影，她正牵着儿子的手，立于一大箱行李旁边，看上去十分孤单。

我的心口剧烈tiao动，连忙跑到素素shen前问：“素素，你要去哪里？”她不理我，反倒看向跟在后面的第五圆：“阿圆，你的车停在哪？”

第五圆指着十米外一辆吉普说：“在那边。”素素向他示意帮忙拿行李，自己则抱起儿子向吉普走去。小渊在她肩上咧嘴而笑，伸chu胖嘟嘟的小手叫dao：“爸爸！爸爸！”

由于我和第五圆站在同一个方向，所以我完全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