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布从素云的上兜下，一直遮到了她的腰间，在脸面那里把布叠着用一条白布条在嘴上缠住，就剩下睛在外面，然后把那罩给她绑在了睛上，又拿一块宽宽的黑布，绕着睛围了两层连布一起缠住了。

妈的，真扫兴，茂生心里骂了一句，手里便停止了动作，他搂着素云挪开了，二娃便钻了来。他先是呆呆地看了看男人。

茂生看着来福女人换上外，知她要送二娃回去，便对她使了个，让她到外面说话，女人便随他来到了院里，茂生将她拉到墙角落里，低声地说：“你走了，我想把她带我家去，这里太麻烦。”

二娃看了看女人，把素云搂了搂，说：“我和媳妇一起回去。”“不行，你自己回去，要不然你媳妇怎么看病？”女人故意板起了脸。“哦…”二娃很不情愿地低着答应了一声，然后慢慢地把素云放开了。

本来他不想把她接回家的，但实在受不住心里的煎熬，便下了决心要把她带回家，所以一过中午便来了。

素云张起来，她看到了茂生凶狠的光，也看到了二娃胆怯的神态，她怕茂生会手打二娃，便使劲扭了下从茂生的怀里挣脱来，把脸对着二娃轻轻地摇晃着“唔…”哼叫，那当然是叫他先去，以免吃亏。二娃心里当然很急，脸又红又白，见素云就在自己的面前，便迎把她抱住了，睛却依然胆怯地看着茂生，嘴动了动却没说话来。茂生的里冒了火来，一把就把二娃的衣襟揪住了。

“嗯，这还差不多，好了，我知了。”他的脸上漾着一片，从心里笑了来，二娃依依不舍地跟着来福女人走了，阿黄也在后面跟着。茂生此时倒是一也不急了，他看着素云略带羞涩的睛，心里乐滋滋的，今晚就可以和她睡个通宵，这是他最兴奋的事。

“你放心吧，你才是我的小宝贝，那个…那个她么，不就是你送我玩玩的吗，我玩够了就还给你那傻侄，你该不会不知吧？”

他说着，早把她搂住了狠狠地了一把她隆着的脯，并嘿嘿地笑着。“哎哟…瞧你那死样，谁信你的…好了，就听你的，可要知就四天你要把她送回来，我还要把她再送到山上去呢，反正过了十天半月还会再来，知了吗？”

他解开了素云上的捆绑，在那箱里翻找了一会，想找一条巾却没找到，于是便把那桌上的一大块布给了来。

二娃还是搂着素云不放，怯怯的样十分可怜，来福女人不由得摸了摸他的，叹了气说：“二娃，别急，等你媳妇的病好了，你呀，就可以爹了，懂吗？等会儿，我送你回去，要不然你娘会急死的，知了吗？”

另一只手举起了拳就要砸下来。“嗨呀…什么呢？”来福女人来了，赶叫了起来，茂生放下了拳，问来福女人：“这傻小是谁？妈的，给我捣…”“唉…这个，这个就是她的…呵呵，她的男人，你就放过他吧，他…你欺负他就没意思了，好了好了，算了吧，啊…”她转又对二娃说：”二娃，他是给你媳妇来看病的，你可不要和他过不去，知不？”

“吗？你老婆在家里呢，你这不是找事么，她会答应你？”“没事，她敢和我闹，我宰了她。”

“你看你，又胡来，在我这里不是很好么，你晚上来，半夜里走，再说了…我也想你呢，你把她带去了家里，有了她可还会来看我？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把别过了一边，生气起来。

并在脑后地打了个结，这样布便不会从她上落下来。床上所有素云的东西，都被他装在一个布包里，再把那布包挂在素云的脖上，想了想牵着素云又转到来福女人的房间，四下一看，便发现了那床边柜上，放着来福女人的罩和内，拿起来放在鼻底下闻了闻，又在素云的比划了一下：“嗯，小了，不过能替换就行…”说着，便成一团自己的袋。

打开大门，居然村里静悄悄的，门前的那棵大树上，只有雀儿在鸣叫着。他的家有些破败不堪，老旧的土房就在小山坡下。一个看起来有气无力的瘦女人，正坐在门的小竹椅上，看着门前空地上两个孩在玩耍，她的脸十分苍白，好像重病缠一样。

然后又楞楞地看着素云，不知为什么他的媳妇会被那个男人搂抱着，他一把拉住茂生的手，想要把素云拉来，但因为男人凶狠的睛一直盯着他，他的里便明显有了怯意，嘴里无力地说：“我的…媳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