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袁紫衣嗔一声，说：“你的胃倒不小，上个月才把小萍的给了你，现在又把脑动到了小昭上。”

他心发，走了这许多路，仿佛是在原地打转，总是走不去。方学渐抬望望缺了一半的月亮，心想已过二更，月亮该是在西南方向，朝着月亮的方向多走一尺，便是距离外院近一尺。主意打定，也不那些岔，一路上踏践草，翻山跃石，只对准西南方笔直而行。

你要找“鼎炉”练你的小鸟，也用不着找我的老婆啊。“鼎炉”是家语，即是采补的对象。

方学渐肚里早把他十八代的祖宗都骂了个遍，心想这《素女心经》和《玄秘注十三经》多半是教导女“采补”和教导男“采补”的下九破书。

他心脏狂，背上冷汗涔涔而下，慢慢退一步，惟恐半声响，被屋中之人发觉。一个女“嗯”的一声，懒懒地：“那男孩看上去不错，灵儿也喜，娘的得太多不好。”

正是袁紫衣的声音。方学渐心中一喜，听她话中的意思，显然同意了这门婚事。那男嘻嘻一笑，：“夫人，小嫁去了，那个…那个小昭能不能就赏了弟？”

方学渐正要伸手去扶台栏杆，一听这话，心咚的一，吃惊不小，心想这只癞蛤蟆是什么人，胃倒不小，吃了我的丈母娘，还想吃我方秀才的老婆。

黄澄澄的烛火映在白的门纸上，像一只蒙了一层雾气的铜盆。内院重地，这栋小楼不是龙红灵的，定然是袁紫衣的。这么晚了，她在房中些什么？会不会和女儿在一起商讨这次相亲的事情？

那些亮光影影绰绰，正是从一棵广玉兰的枝叶间透过来的。方学渐大喜过望，只想呼，自压抑，在假山上手舞足蹈一番，一跃下地，慢慢地挨上前去。

行了片刻，他上一座假山，突然望见右边十丈开外有一些亮光，仿佛是一座小楼，中间只隔了两座假山和几棵大的榕树和广玉兰。

方学渐一想到可能和自己有关，登时心难搔。如果他没学会轻功，最多在楼下伸长脖望望，如果他没过梁上君的勾当，最多回去以后抱个枕胡思想一番，可是现在…他脚尖一，腾空而起，想都没想就了上去。方学渐到既兴奋又张，伸指沾了唾，轻轻了窗纸，指上微微用力，窗上便破了一个小孔，却无半声息。他凑望去，只见房中横设一张桐柏长书桌，桌上一个古铜炉，香烟馥馥，烧的是名贵檀香。

右边靠墙一张斑竹床榻，锦帐低垂，左边放了一把藤小椅，椅上凌地堆了好些衣衫。墙角用一张绣屏围着，该是摆放浴桶的地方，上方雾气弥漫，声轻响，房中飘着一而暧昧的芳香。方学渐暗叫乖乖不得了，原来丈母娘在洗澡啊，要不是有张围屏挡着，那可不是光狂，光溜溜地赤诚相见，大大便宜女婿的了？

方学渐大奇：“屋中怎么有男人？听这人说话的声音是个年轻人，气也不像她的老公，莫非是她的相好？”

那小楼和龙红灵住的十分相似，砖瓦结构，榉木门窗，室内扶梯，单间双层。方学渐心怦怦，大气也不敢透一，两只睛瞪得大，盯着灯火通明的二楼。

那一座座的假山好像蹲在暗的猛禽怪兽，看上去让人心惊，四下里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情状怪异之极。

现在想起，仍让人不禁一阵阵地脸心。方学渐心想自己女婿还没成，还是少惹事好，正待回下楼，忽听得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夫人，你真打算把小嫁给那个袁明善？”

小萍是袁紫衣的贴丫鬟，也是老麻的独生女儿。房中突然声大作，想来那男正上下其手，在袁紫衣的上又搓又，只听他“咻咻”息，笑：“夫人的《素女心经》功力日，我的《玄秘注十三经》却展缓慢，如果不找一、二个上好的鼎炉来练一练，只怕再不能服侍夫人满意了。”

想到“相好”二字，猛然心底一凉，自己在名剑山庄学徒的时候，就是撞破了师娘和三师兄的情，才遭受陷害，被迫崖，现在故事上演，可不要重蹈覆辙，什么意外才好。

想起上次在山谷小屋，自己惊慌之下，也是正巧撞上初荷的娘亲洗澡，那细腻的肌肤，那成熟的躯，曲致玲珑，白得似要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