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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会有多危险。”
“是,我住在这里的确很危险,但那关你什么事?你干嘛对我的安危这么关心、这么在乎?”
橘生咄咄逼人地欺近连在庆,且将她整个人压在连在庆身上,把他逼到了墙角,猫眼似的双瞳直直地盯住他的双眸。
她以为她会看到他眼里的嗤之以鼻,但她没有,在他眼底,她看到他的惊惶不定,看到他的不安…天哪!
“你的心游移了。”
“我没有。”“你开始不确定你是否真像你以为的那样不爱我。”
“我没有。”该死的,她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爱的是凯蒂。”
“你确定?”橘生猫眼似的瞳眸像会勾魂似的直视着连在庆,仿佛想看到他的灵魂深处,想知道他有没有在说谎。她的手搁在他的胸前。
“如果你像你嘴巴所讲的那般确定,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你要脸红?为什么你的呼吸如此急促?噢!可怜的连在庆,你怎么会这么可悲?失去记忆之后,却还惦记着我,你忘了你的小公主了吗?忘了她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日日夜夜守在你的病床前,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怎么可以移情别恋?”
“我没有移情别恋。”该死的“你在做什么?”连在庆赶在橘生的手伸进他的裤裆之前,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柔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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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我爱上你时你却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教我情何以堪…
“如果你没有移情别恋,那么告诉我,我对你一点影响力也没有。”
“你对我一点影响力也没有。”“那你又何必怕我呢?”橘生把连在庆压在墙面上,将自己的身子压着他厚实的胸瞠,让他每一个急促的呼吸都能闻到她的味道。
她的浑圆在他胸前挤压着,自由的另一只手则是滑到他的胯下,隔着他的长裤抚摸他的长物。
连在庆痛苦地仰着头呻吟着,他的欲望只是轻轻地被橘生一拨便变得趾高气扬、英姿焕发,单薄的底裤根本包不住他的昂长硬物,它头角峥嵘地从底裤中窜出。